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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春到夏,胤奚便这样成了主屋里的常客。
开始时胤奚也曾为女郎的声誉踌躇过,但他很快醒悟过来,他才是没名没分需要再接再厉的那个啊。他沾沾自喜,跃跃欲试,可他很快就发现,自己在谢澜安眼里等同一个瓷娃娃,还是碎了一半的,这不让动那不让做,只能接受谢澜安单方面的摆弄。
今夜也是如此。
胤奚解下兵符搁在枕旁,熟练地敞衣平躺,袒露肚皮,等着谢澜安查看,觉得自己好像一条等待主人抚摸的狗。
还是连伸舌舔她都不许的那种。
白天也是,亲也不给亲一下。
缝针的桑皮线已经融进了肌肤,说一点不留疤是不可能的。谢澜安神色专注,俯下脸,伸出手,胤奚一边观察她眼里有没有嫌弃的神色,一边忍受她喷在脐间的轻浅呼吸。
谢澜安指甲的尖端,轻落在那条狰狞剑痕上。
胤奚呼吸微窒。不管已被她摸过多少次,玉指下的皮肤还是迅速而细微地战栗起来。
她垂落下来的发丝也来捣乱,若有若无地搔着他。
比夜烛映照的纱帐还朦胧,比皮肉愈合的痒还痒。
“好了罢?”
胤奚声音闷沉。
显然没有。谢澜安余光轻瞟,手指绕着他的疤痕不疾不徐画起了圈儿,仿佛很好奇这块垒分明的肌肉为什么会跳动?
再往下一寸,便是勒着胤奚窄腰的裈裤系带。
一只大手猛地将她的手指收拢,胤奚乌黑的眸海聚积着潮雾,语气危险:“玩够没有?”
她就是有逗他的癖好,她就是享受看他有劲儿没处使的憋屈模样。
他都知道!
胤奚一下子将只穿单衣的女郎拉到自己身上,屈腿颠了颠,目光居低临上:“看得这么仔细啊女郎,到底哪里好看?”
谢澜安压得心惊胆战,想要下去。她一动,胤奚立刻将她的月要扣紧。
谢澜安觉得下面垫的是一块硬铁,不,是烧起来的炭。她冷清的眸子里酿出一汪水,对上下面那双仿佛要把人精魄吸走的桃花眼。
“恼了?”
她撩开男子虚掩的衣襟,慢慢抚上去,“不让碰?”
胤奚仰头深吸一口气,神色佻挞:“可太让了,接着玩啊。”
他学谢澜安的口吻,“只我身家清白,由来是为人守身如玉的,女郎想玩儿尽兴,一点甜头也不给,没这等道理吧?”
他迫不及待抬起唇颔,舌尖勾她唇缝,露出的喉结色气昭彰。
谢澜安迟疑张唇,给他尝了。甘雨才初润旱土,她扭动月要身,还是要下来。
她道理上知道胤奚的伤已经愈合了,可她亲眼见过胤奚腹部血肉模糊的场景,一日日见证那道可怖的伤口慢慢复原,结疤,就总觉得那处很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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