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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裴煦在外对人温和却冷淡,但在自己床上却这样主动这样湿软……
姬元徽喉结不觉滚动了下,他一路往下吻去。
裴煦用手背挡着自己的下半张脸,喘着气微眯起眼睛看姬元徽用牙咬住自己的衣带扯开,一点点将衣服剥去。
姬元徽目光落在他隆起弧度的肚子上,手抚摸着,低头吻上来。
裴煦颤栗了下,将头偏到一边不敢继续看这场景,慌乱的用手去推姬元徽的脸:“别在这种时候,亲肚子。”
姬元徽握住他推自己的手,放到唇边亲吻:“怎么了?”
“腹中怀着孩子,还在做这种事……”
裴煦一手推他,一手挡住脸,声音不稳,“感觉……太放浪了……”
“我不是孩子的父亲吗?”
姬元徽撑着身子,去亲他挡着脸的那只手,“父母感情好,是好事才对。”
裴煦耳尖都在发红,挡着脸不说话。
“不亲肚子了,亲别处。别挡着脸了,让我看看。”
姬元徽将他的手拿开,和他接吻。等裴煦重新放松下来,姬元徽咬着他的耳垂问,“先帮你咬出来,然后用腿?”
裴煦点头,吐息湿热:“好。”
……
裴煦在他怀里睡了。
姬元徽从背后抱着他,一时无眠,一下一下亲着他的头发。
他们从前都是面对面紧紧拥抱着,裴煦将脸埋在他身前,胳膊紧紧搂着他的脖颈,镶嵌在一起一般毫无罅隙。但现在这个姿势显然不合适了,会挤到肚子,于是只能从背后拥抱着。
姬元徽低头去看,怀里的人似乎感到很安心,被他抱着睡得很熟。面上潮红还未彻底退去,有些发烫的脸颊紧贴着他的掌心,抱着他的一条胳膊神情恬静。
姬元徽伸出手拨了拨他颊边的头发,然后将手掌小心的贴在他肚子上。
孩子很安静,似乎和他的母亲一起睡着了。
姬元徽垂着眼睛看着他们,伸长手臂将他们一起抱住。
他对这两个人亏欠良多。
有些事牵一发而动全身,前世战事没有起的这么早,而是等到他登基后,突厥才开始趁政局不稳大举南下。
一样是从并州打出豁口,然后向南吞并。但那时候的局面显然不如现在。现在北边的段家军虽然不怎么顶用,但在皇帝的调度下至少暂时帮他挡了一阵突厥人,让他不必在收复并州时还要担心东北方。
但前世不同,他推倒太子党,清查太子府,把段家得罪了个彻底。于是后来段家根本不听他调度,不仅帮不上忙,还举家向北投了突厥。
腹背受敌。
他离京亲征时昇儿才只有四岁,那么小一点儿,父皇父皇的喊他。他身体太弱,裴煦不敢让他多哭,抱着他哄骗他说父皇就走一两日,昇儿睡一觉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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