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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落轩直直的看着她的肩膀,眼里似乎有些心疼,但戾气太重了,林逸没发现。
她只是轻轻的笑了笑,说:“没事,已经开始结疤了。”
白落轩沉默了一下,说:“脱衣。”
“什么?”
林逸怀疑自己听错了。如果不是眼前之人依旧很冰冷的话,她都会怀疑白落轩其实已经恢复正常了。
白落轩却不再多解释,只是小心翼翼的脱下了她染血的外套,随后又脱了自己的外套递给她,大概是要她穿自己的。
林逸歪了歪头,一本正经的说:“我受伤了,胳膊抬不起来,你帮我穿。”
白落轩没动,于是林逸眯了眯眼睛,说:“怎么,你只管脱,不管穿?”
她面无表情的盯着白落轩,吐出一个字:“冷。”
白落轩只好给她穿上,随后目光一瞥,看见林逸占满了血迹的手,眉头皱了皱,拿出纸巾,慢慢为她擦起来。
可惜有些血迹已经干了,无论她怎么擦都擦不下来。
林逸笑道:“你再擦下去,我就要破皮了。”
白落轩于是松开了她的手,但目光依旧死死的盯着。
林逸又笑了笑,说:“怎么,你还想用口水擦?”
白落轩看她一眼,拿起剑站起来,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闷说:“跟上。”
林逸弯了弯嘴角,慢慢跟上去。
大概是为了照顾林逸,白落轩的脚步放慢了。
于是她们走了很久,拐个弯,眼前顿时亮了起来。
四周都是漆黑的悬崖,崖底是翻腾的岩浆,无数个黑气从岩浆里钻出来,尖细的笑声混杂在一起。可是这些黑气没跑多远,他们被一个透明的结界封住了。悬崖两侧分别跪着前任孟婆和前任催判官,他们低垂着头,心口插着剑,血顺着剑滴到结界上,仿佛是在为结界增添能量。
岩浆的中间漂浮着一个很小的岛,原本上面都是雪,可如今雪化了,只有一个玄色衣袍的人盘腿坐在上面,眉头紧锁,心口插着剑,血从他的心口流出,慢慢汇入阵法。
而距离他们不远的悬崖上,安柌济正端端正正的站着,一动不动,似乎是中了什么咒术。
“十八层地狱…”
林逸喃喃的说。
“注意安全。”
白落轩说完便飞跃过去了,速度很快,转眼间便进了阵法。那些黑气,不,准确的说是怨气似乎很害怕她,争先恐后的远离她。她表情十分冷漠,剑起剑落,斩杀一个又一个的怨气。
“啊啊啊啊!”
“桀桀桀桀!”
怨气们有的在尖叫,有的却又在笑,一时之间,刺耳的很。
白落轩却仿佛没有听到一样,如同砍萝卜一样斩杀着怨气,但下一秒又会冒出无数的怨气来,仿佛无休无止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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