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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抿抿唇,用手去解她身上的铁链,但不管她用多大的劲,铁链都纹丝不动。林逸也在旁边帮忙,可是忙活了大半天,却一点效果也没有。
白落轩伸手去拔她心口的剑,可手一碰到剑,却仿佛碰到火一样,疼的她顿时就收了回来。
“没事吧?林逸低头查看她的手,却什么也没看出来,既没流血,也没出现伤口。
白落轩摇摇头,看了看柱子上的人,许久,她像是下定决心一样,拉着林逸走下去:“阿逸,走吧。”
林逸知道这人很难过,但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当站在第四个祭台下面时,白落轩突然感觉到一阵心慌,似乎是心理作用,她甚至觉得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
“别怕。”
林逸握着她的手,以示鼓励。
白落轩抿了抿唇,辩解道:“我没害怕,我只是…我只是……有点累。”
林逸没拆穿她,闻言道:“那要不要就在这儿休息一下?”
白落轩摇摇头:“算了,我们还是走吧,我又觉得不累了。”
林逸忍不住弯了下嘴角,但还是一本正经的说:“那就走吧。”
离台上越近,白落轩就觉得心里越难受,仿佛压着一块石头,每走一步,那石头就重一点,脚步也就慢了一点。她心想:照这个样子下去,等走到台上,那石头还不得压死我啊。
林逸知道她的变化,但什么也没说,只是跟着她的节奏放慢了脚步。
终于到了祭台之上,白落轩抬眸看去,却在看见台子绑着的人那一刻,愣住了,心里的石头仿佛一下重了千斤,压得紧紧的,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怎么会是……您?”
失控
柱子上绑着的那个人穿了一袭水青色的旗袍,头上别了一枚玉簪,乌黑的长发散了些许在肩上,眉眼精致的好似白瓷,只不过脸色太过苍白,仿佛一碰就要碎掉。她心中插了一把淡蓝色的剑,血从心口处一滴一滴的流下来,落到地上,染出一朵又一朵的红梅。
白禹洵……为什么是她?
白落轩冲过去,用力扯她身上的链子,但不知怎么的,跟前三次不同,这一次的链子烫的就像烧红的铁一样,摸上去,仿佛疼到了骨子里。
可是白落轩却没有松手,像是傻了一样,死死抓住链子不放手。很快,她的手心竟出了血,落在玄色的链子上虽然不显眼,但滴到青石板上却格外的突兀。
林逸没去帮她,只是安静静的站在她身边,看见她出了血,抿了下唇,却终究是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那原本低垂着头的美人抬起头来,声音轻的仿佛风一吹就散:“放手吧……没用的。”
白落轩的手颤了一下,看着她,眼里似有水雾,可是却很清醒,她大声说:“我不放!即便是痛死了,我也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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