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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落轩正奇怪这是什么地方,就突然听到似乎有人从楼梯上下来了,下意识的,她手里的电筒就扫了过去。
白色的光落到那人脸上,为她添了些许白皙,似上等的白瓷,眸色清浅而又疏离,青色的袍子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身姿太过纤细,清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阿逸。”
白落轩突然觉得心里一喜,先前的烦闷统统不见了。
林逸向她点点头,表情倒是没什么变化。
“这是哪儿,你知道吗?”
白落轩不想在她面前表现的太过高兴,故意用手电筒四处乱扫,假装在观察环境。
林逸也没发现她的异常,轻声道:“我不清楚,一睁开眼便到这里了,我已经查过上面了,没有任何东西,看见下面有光亮,这才下来看看的。”
白落轩漫不经心的听着,眼睛四处乱飘,突然,她顿住了,手电筒直直的照着一个角落。
“怎么了?”
林逸顺着电筒的光望过去。
那是一副挂在角落里的画,一副山水画,巍峨的青山拢在薄薄的雾气里,下面围着一条小溪,溪水潺潺,隐隐可见里面的水草,右下角还题着几个字“山清水秀”
。
明明周围的东西都落了灰,可这幅画却干干净净的,一尘不染,就好像天天有人在擦拭一般。其实这些都不算什么,最主要的是,这幅画,跟白府大厅里挂的那幅画,一模一样。
气氛有些凝固了,甚至有些冷意,直到白落轩来了一句:“我家里那幅画,不会是赝品吧?”
咳咳,这个时候,不是该关心这个的吧。
林逸也没管她的话,径直走过去,纤细如玉的手轻轻抚上那幅画,眉头微蹙,似乎在想什么。
那一刻,林逸身上似乎多了一种很奇怪的气质,说不上来是什么,好像夏夜的雨落到地上那般轻灵,又像冬日的雪落到地上那般寂寥,更像是春风吹过青竹的那般萧然,宁静隽远,淡漠素寡。
白落轩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心里怪怪的。
林逸这个人呢,跟藏在雾里一样,说不出她是什么样的性子,或许清傲,或许淡然,举手投足间还带着几分贵气与优雅。可此刻,她身上似乎多了一份古韵,再配上她的一身穿着,简直就是个活脱脱的古人,从画里走出的古人。
白落轩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怎么会呢?她明明活生生的站在你眼前,怎么可能是古人呢,又不是玩四阿哥穿越。
壁画
那画的纸很奇怪,摸上去冰凉凉的,像是摸到了一块寒冰,凉到了心里去。
林逸还未来得及感叹,就看见那画上的薄雾钻了出来,脚下不知何时变成了溪水,冰凉凉的,缓缓地从脚旁流过,卷着着一缕又一缕的水草打转儿,抬眼望去,青山就在眼前,只是藏在雾里,不怎么看得清。
风吹着雾气散了些,山下跪着四个孩童,三四岁的模样,两男两女,都穿着长布衫子。
他们的面前似乎有一个人,灰色长袍,手中捏着一支笔,蘸着溪水凭空画画。一条条的水痕在空中漂浮着,慢慢的交汇在一起,跟这四周的景物一模一样。
那人停了笔,终于抬起了头,但脸被雾气挡着,明明那雾气很薄,可林逸依旧看不清他的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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