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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喻宁听不了他这样叫自己,密长的眼睫颤颤巍巍,像即将被雨水淋湿的蝴蝶,无措地靠近他怀里,寻求遮蔽。
窗外夜色沉沉,像浓稠化不开的墨迹,天边降落一场酝酿已久的夏雨,水声泠泠,窗面被雨水沾湿浸润。
搂着怀里的娇气宝宝哄亲了片刻,商砚辞从床上起来,打来一盆温水给她洗手,接着拿起她换下的睡裙,走进浴室。
裴喻宁坐起来穿上新的干净睡裙,躺回床上。商砚辞的身体状态很好,这个“好”
,是各个意义层面上的好,她有些担心婚礼后的自己。
商砚辞很快洗漱出来,洗干净的睡裙被他晾到阳台上,接着走过来,躺到床上,把小宝贝抱进自己怀里,亲亲她的脸颊,揉捏她的手腕,腻歪且黏人。
夏天太热了,纵使开着空调,裴喻宁也不太想被持续高温的商砚辞抱着,可如果真的不抱了,她又睡不好。往往是睡前推开他,睡后又无意识地靠近他怀里,小声嘟囔着要他抱抱。
裴喻宁想了想,问道:“阿砚,你是对我的睡裙有什么癖好吗?喜欢裙摆的蕾丝?”
商砚辞慵懒轻笑,慢条斯理地问道:“宝宝想让我下次透在哪里?”
他一边说,一边用带着薄茧的指腹触碰她的身体,不看举动会觉得他是一位十分有礼的绅士:“是这里、这里、还是这里?”
裴喻宁抬手捂脸,小声道:“讨厌你!”
商砚辞亲吻她秾红的耳朵:“宝宝,我很爱你。”
裴喻宁慢慢靠近他,羞怯主动地和他接吻。虽然他刚才的言行很坏,但她还是想亲他。
等到商砚辞即将反客为主的时候,裴喻宁伸手推开他,语气娇嗲:“不要,嘴巴痛痛。”
商砚辞低声轻笑,对她无可奈何,于是回到接吻前的话题,继续撩拨她:“我对睡裙和蕾丝都没有癖好,但如果是穿在你身上,另当别论。”
裴喻宁轻哼一声。
商砚辞眉梢含笑,轻蹭她的鼻尖:“宝宝晚安。”
裴喻宁抬手在他胸肌上揉了几下:“辞辞晚安。”
卧室安静下来,困意侵染,裴喻宁渐渐闭上眼睛,隐约感觉到耳朵被咬了一口,接着睡裙被掀起来。
翌日。
商砚辞健身结束,去隔壁浴室洗漱后,下楼吃早餐。
回到卧室,裴喻宁还在睡觉,商砚辞拿起电脑,靠在床头办公,累了就垂眸看看睡得正香的小宝贝。
裴喻宁一觉醒来,习惯性地翻身侧躺,伸手摸到商砚辞修长的腿,她抬眸的同时,商砚辞垂眸看了过来。
卧室的窗帘被拉开了,阳光照进室内,商砚辞身上浸染了温暖的光影,高挺的鼻梁上戴着一副金丝边框的眼镜,五官轮廓精致,深邃立体。
他穿着居家的白衬衫短袖,露出手臂上练得恰到好处的肌肉,修长似玉竹般的手指,骨节流畅,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
商砚辞温声轻笑:“宝宝,早安。”
裴喻宁从被子里出来,胳膊搂上他的后颈,去亲他的脸。
商砚辞一手扣着她的软腰,一手合上电脑,放到床头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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