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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念卿了一串翻白眼的表情,跟了一句话:目前他还是挺离不开我的。
白斌从浴室里出来就看到唐念卿抱着手机傻笑的样子。唐念卿看到了白斌出来,她就赶紧把手机退出了聊天界面,并熄灭了屏幕。
白斌脑补着:这是怕我看到吗?可是我已经凭借直觉感觉到了呀。
唐念卿对白斌说:洗完了?把头擦干,别感冒了。
白斌嗯着,答应着。落寞的转身走进了房间。去吹头去了。
唐念卿沉浸在喜悦和欢欣里,忽略了白斌那失落的眼神,她又捧起书看了又看,才小心翼翼的把它们套上袋子,放回了盒子里,连同那张卡片一起。并一起放在了书房书柜里她最喜欢的一系列的书的位置上。
唐念卿也走进了浴室去洗澡。白斌吹完了头,愣愣的坐在凳子上着呆,跟心中的假想敌在斗争,总觉得自己不占优势,也有了浓重的危机感。
直到唐念卿的声音从浴室里传出,他才回过了神,答应着。唐念卿让他给自己找件睡衣递进来,自己忘了拿。
白斌听从了她的话,去唐念卿的衣柜里翻找着睡衣。他无意中在一堆柔软的衣物里碰到了一个硬东西,他鬼使神差的轻易的就拿了出来,是一个日记本。他好奇唐念卿怎么把它放在这里?
他明知道自己这种行为不对,却还是没控制住自己去打开了它。放在平时自己不一定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但是今天白斌受到的刺激有点大,患得患失的心情严重影响着自己的行为。甚至自己也不是很明确的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白斌随意翻开了这个日记本,上面那翻开的一页写着:我像个逃犯一样蓬头垢面的逃到了这里,却还是无法忘掉他,这里繁重的工作,艰苦的环境能暂时抵消掉那令人难安的思念。但是在夜深人静时,他仍然会不经意的蹦出来,占据我的心里。我想着,或许这辈子我也不会忘掉他了,这段单方面的爱恋耗尽了我的全部,我已经没有精力再去爱上另一个人了……
白斌看的心惊胆战,他的心情从没有像此刻这样沉入最底。他没想到唐念卿会这样的喜欢一个人,还没有力气去爱上另一个人了,那自己算什么呢?
这大半年的相处难道是镜花水月?自己一直是替身吗?难怪自己有时候不经意的会看到唐念卿看自己的眼神,那是一种呆呆的,愣愣的,仿佛这眼神里别有深意,似乎透过这眼神直达唐念卿的心底,那里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
白斌自己在这边心惊胆战着,浮想联翩着,浴室里的唐念卿等待的似乎不耐烦了,又喊着:白斌,你在干嘛?我有点冷了。
白斌匆忙应答着,把日记本手忙脚乱的重新塞回了原位,拿着找出来的睡裙给唐念卿送了过去。
白斌喜欢唐念卿穿睡裙,说是这样方便自己为所欲为,唐念卿骂他精虫上脑。这样骂着,自己却是改了之前长衣长裤的习惯,又新购置了许多睡裙来穿。把之前的衣物都打包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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