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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斌焦急万分的唤着:卿卿,卿卿!你怎么了?
唐念卿过了一会儿悠悠的转醒了过来,缓慢又无力的睁开眼睛,见到白斌急切的脸就又红了眼眶,大滴大滴的眼泪顺着脸颊淌下。向白斌伸出瘦弱的手,白斌赶忙拉住,唐念卿说出了出事之后的第一句话:我害怕……抱抱我……
白斌俯身赶紧的抱住了她,这个姿势维持不了多久,就让人腰酸背痛。白斌就抱起了唐念卿,他坐在了床上,背靠着床头,把唐念卿像抱小孩子一样搂在怀里,顺手抖散开身旁的被子,盖在唐念卿身上,罩住了她,也罩住了自己。
唐念卿像小孩子一样双手搂着白斌的脖子,脸紧紧的贴在白斌胸前,听着白斌的心跳,劫后重生的感觉席满了全身。后怕,浓重的后怕遍布所有的细胞,即使隔着被子,也能看到她战栗的身体,抖动不止。当时的冷静都是装出来的,只不过能勉强维持表面的镇定,而现在的害怕才是真实的反应,哭出来了总比憋在心里强。
白斌一遍一遍的重复着:不怕,卿卿,我在这里。他被警察抓走了,再也不能伤害你了,不怕了,啊!我陪着你,我会一直陪着你……白斌自然的亲吻着唐念卿的丝,亲吻着她的额头,这亲吻仿佛有着天大的魔力,安抚着唐念卿的心灵,安抚着唐念卿的身体。慢慢的颤抖停止了,哭泣也停止了。
白斌听到了均匀而平缓的呼吸声,他低头一看,唐念卿哭着哭着睡着了。极度的惊吓过后,使人身心疲惫,在有安全感的怀抱里就卸去了惊恐,只留下了疲惫,就昏昏然的睡着了。
唐念卿的脸上残留着泪痕,眼睛哭的肿肿的,脖子上被剪刀戳破的伤口清晰明了,血迹斑驳亦干涸了。身上其他地方没见有损伤,当然衣服盖着也无法得见。
白斌在第一次敲门之后,就去了服务台,询问了服务员。因为他们在这里住了很久,都熟识了这里的人。白斌一提唐念卿,服务员就知道是谁了,一一询问了所有人,都说没看到唐念卿出门去。正当白斌疑惑时,有个服务员突然想起来,惊呼一声:对了,我在大厅忙着的时候有个男人问我唐医生住哪个房间,他说找她有事情,我就告诉他门牌号了。
白斌一仔细询问具体特征,立马就想起来是周博文了。白斌就让服务员帮着报警后自己就回到唐念卿的房间,急切之中,没等服务员给找钥匙开门,就一脚踹开了门。见到唐念卿还算衣着整齐,手里握着剪刀,再一看周博文手里的东西,立马就失去了理智,暴揍了他一顿。
看到这时惊吓过度的唐念卿,白斌只感觉刚才揍他揍的轻了,感觉打死他都不解恨!该更凶狠的对待他!
白斌看着极度疲累的唐念卿,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儿,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脆弱易折又崩溃的唐念卿,仿佛自从唐念卿到这里来了之后,经受了九九八十一难的历险一样,重重折磨,几度惊险。这些唐念卿在之前的二十多年生命中从来没经受过。这趟差出的就是来遭受磨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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