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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沉的夜,漫天的星,月光如水铺陈在广袤的大地上。这似曾相识的夜晚,似乎最近总在历经和感受。也似乎这星光璀璨的夜晚,伴着寒凉和冷霜也融入了两个人的记忆深处,成为了彼此间独有的回忆。
白斌停下了脚步问唐念卿:这几天怎么样?有什么事情没有?
唐念卿知道他问的是什么意思,就说:挺好的,没有。这几天村长找了兰草姐陪着我,那个人也一直没有出现,他应该就在这镇上打工,没什么事了。
白斌:那就好。自己在外面还是要小心,前几天李姐也遇到了类似的事情,所以我才又留下了几天,替她。我才感觉到性别的差异真的对你们女士不太友好。对于这次行程而言。
唐念卿扑哧笑了出来:怎么你这几天不见,还变得深沉了起来呢,还思考起男女差异来了。
白斌:我就不能深刻点嘛?难道我在你心里一直都是无脑儿童吗?我也是快三十岁的男人了好吧?
唐念卿正经了起来:谁拿你当儿童了,就是你这么正经起来,我没太习惯。
白斌:人总是要成长起来的嘛,我经历多了,自然就成熟点了。别说我了,说你,我主要是要告诉你,自己出门在外一定要小心,要保护好自己。
唐念卿:嗯,我会的,你放心吧。
唐念卿又接着说:你明天就走了啊?机票车次什么的都安排好了吧?
白斌:安排好了,车队先回去了,我自己一人回去就好办了,随时都能出。
两个人该问的都问完了,又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不知不觉两个人又慢走了起来。或许是夜风太凉,总静止不动会冷,或许是相对站立,无言更尴尬,不知道是谁先迈开了脚步。两个人谁也没有提要回室内,就这么走着,慢走着,偶尔说几句话。纵使冷,纵使出来久了或许会不好,那也没有停止脚步的意思。
两个人从幼儿时期就相识,二十多年了。那是多少个日子啊!但这么安静的漫步,只有她们两个人的时候还真没有。这好像是第一次,两个人单独散步,这么安静这么平和又这么享受的这一刻。
白斌是热闹惯了的人,平日里胡朋引伴的惯了。一大群人呼啦啦的吃喝,呼啦啦的去玩,哪里体会过在这静悄悄的乡下,闻着马牛羊的气息,土地的味道,吹着凉风,跟着自己不是哥们胜似哥们的人一起散步,还舍不得进屋啊!
今晚这哥们未免太特殊了,太有女人味儿了,浑身散着让人沉溺其间的若隐若现的香气,让自己内心服帖的如热水浸泡着的自在舒适。让一向多言的自己也不忍说太多废话来破坏这让人如同脚踩棉花般昏昏然的气氛。白斌是很有酒量的人,今晚是喝酒了,但今晚的酒仿佛更醇香更容易醉人。饮酒的量是平时的二分之一或者三分之一,或者更少。但今晚白斌察觉出自己好像醉了,一切想法都脱离了自己平常的认知,那不一样呼之欲出,却又抓不住,琢磨不明白,或者真是自己喝醉了,不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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