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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念卿第二天一早起来,收拾完自己,就端着早餐去看望朗教授了,教授的精神状态比昨晚强多了。只是脚踝还有些肿,需要静养几天,暂时不能下到村里去了。其他两组的人都一切正常,已经准时出了。
唐念卿就和朗教授白天到镇上的医院做些协助的工作,跟当地的医生互相交流一下学术问题,交流经验,取长补短,朗教授也临时给当地医疗机构做了一场报告。晚上回来唐念卿和另外两组的人一起清点药品和耗材,又给看哪种药品或者药材需要补充,又需要新增些什么项目,一一罗列出清单,申请回医院,等待增援。
时间在忙碌中过的很快,一晃一个的多月的时间过去了。朗教授的脚早就好了,也就恢复了正常的工作。唐念卿又每天忙进忙出不得闲,晒黑了,也瘦了。何茹一再叮嘱她带的护肤品,她带了,但没太使用,一是真忙,没空用,二是太繁琐,左一层右一层的涂抹,唐念卿嫌麻烦。坚持一次两次就顺手丢开了,彻底素面朝天的忙碌去了。
有一天晚上,跟何茹视频,何茹惊呼:天哪,你怎么整的?又黑又瘦跟难民似的?唐念卿毫不在意:晒的呗,等回去捂捂就白回来了。
等跟唐母再打电话,唐念卿就留了个心眼儿,不视频了,只说信号不好,只打电话。唐母看不到也就不太担心她吃不好,睡不好,累不累了。电话里唐念卿一向告知都是好,不累,挺好。
唐念卿一向有主意,刚出来时唐母很担心她报喜不报忧,怕她吃苦也不说。时间久一点,看她电话里说很好也就渐渐的放下心来了。唐母相信唐念卿的沉稳,相信她会照顾好自己的。
唐母一放松精神了,就闲着没事儿去找白母逛街。老姐俩一边溜达一边闲聊,唐母问白母:诶,你要给斌子买婚房,我这段时间也没空问你,挑怎么样了?定下来没?
白母:哎,别提了!我是剃头挑子一头热,我跟这小子刚提结婚俩字儿,他就给我堵回来了,他说八字还没一撇呢,结什么婚?你说这臭小子,感情他是被我墨磨叽烦了,领回来一个给我看看,堵我嘴呢!这我还买什么房?
唐母:那你也别急了,钱在手里攥着,啥时候他有一定了,啥时候再买,也别逼他。结婚可是大事儿,让他自己考虑决定,你和老唐就给把把关就得了。
白母:还是你想的开,我这就是看前楼那个老朱大姐抱孙子了,我就着急了,哪成想这个小犊子他糊弄我!没一定的事儿往家里领啥!不催他了,看他自己的想法吧。
唐母:那可不,斌子别看大大咧咧的,他心里有数,也不愁找对象,你早晚能抱上孙子!不像我,咱家卿卿对谁都冷冷淡淡的,也没见她处过对象,我和她爸干着急,不敢催啊,都怕她是以前学习学傻了,不会搞对象。这眼瞅着都二十好几了,就这么一年耽误一年的,好时光都白白浪费了!
白母:卿卿有主意,心思沉稳,你可别逼她,她自己都有数呗。你说你家的是不处,咱家的是瞎处,这他们俩人就不能匀乎匀乎?让咱俩都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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