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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千三百零三章 恣意宣泄的疯狂（第2页）

在拥有足以力压整个凉州羌人的精锐铁骑的情况下，其本身的武力也处在最巅峰的时刻，三十岁的马是经验和体能最巅峰的时候，而且这个时候的马未曾有任何的挫败。

不管是自信，还是经验，还是体能，那时的马都处于最顶峰，那时的羌人，对于马来说，和现在的李傕，郭汜等人眼中的羌人没有任何的区别，杂兵而已，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杂兵。

羌人所加封在马头顶的光环，赐予的称号，对于马来说不过是锦上添花，那是的马和现在的李傕他们完全相同，他们的根基都不在羌人身上，而在于自身所握有的力量上。

而后巅峰期的马更是正面车飞了手握九州之地的曹操，杀得曹操割须弃袍，在羌人心目之中留下了无敌的印象，这也才有后来马死了十几年，马岱靠着马的声望，也能从羌人那里借兵的缘由。

可这一世完全不同，马从一开始走的路线就和曾经截然不同。

李傕等人没死，当年蹂躏凉州羌人的那群人尚且还活着，西凉铁骑依旧在到处撒欢，羌人心目之中西凉铁骑可怕的身影尚未清除，马自然也不可能如历史上那样接手西凉铁骑。

马从一开始真正从属于自身的军团就是从羌人之中诞生的，这是这一世的马和历史上的马最大的不同，他们的根基不同了。

自然这一世的马对于羌人并没用使用任何的暴虐手段，反倒感羌人不易给于了很多友好的支持。

以至于在羌人的心目之中，马是一个性情温和的仁德之主，一个不具有强大武力支撑，只能依靠怀柔安抚他们的仁德之主，一开始在羌人很弱的时候，这种手段让羌人恢复了元气，让他们感其恩德。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人性之中的卑劣面也就逐渐显现了出来。

羌人畏威而不怀德，马援说过，段颎也说过，羌人对于他们来说只是锦上添花，想要让他们作为自己的不离不弃的手下，那真的是想多了，他们需要的不是仁慈的王，而是强大的王。

需要的是那种贾谊在过秦论之中所说的“执敲扑而鞭笞天下”

的王，仁王对于他们来说只是推翻的对象而已。

马以前不懂，这一次他懂了，果然胡人尽皆是畏威而不怀德，不过这样也好，用力量来说话也好。

从肩负百羌，马真正登上天下的舞台，到率领八千羌人绕后反攻数十万西鲜卑，将失却心气的羌人，从杂胡之中拖拽出来，让羌人浴火重生的同时，也让马觉悟了军团天赋。

之后的马一直将羌人当做自己的根基，哪怕韩遂，马腾再三告知马，羌人不可信，只能作为帮手，不能作为依托，最好还是选拔汉军，亲自铸造自己的军团才是王道。

马一直没认同这一点，一直以来一路顺风顺水未曾吃过亏的他深切的觉得，自己以义待人，别人必然以诚待我。

直到之前不久，俄何烧戈那句话，才让马清楚的感受到了现实和理想的差距，我以义待他人，可他人未必以诚待我。

这种愤怒，这种激愤，在俄何烧戈那句为了王上作战的时候彻底被引爆了，我马需要你们跟在别人的身后为我而战？不，从来不需要，我马自己就可以带着你们去获取一场场的胜利。

我所需要的是你们的追随，嗯，现在，也不需要了，我已经懂了，我祖，我父，我的朋友告诉我的那句，夫胡人，畏威而不怀德，我真切的懂了，我，汉伏波将军马援之后，马，从来不是羌人！

一路奔袭，高空之中冰冷的空气灌入马的肺中，让怒焰沸腾的马逐渐恢复了冷静，但是头脑开始冷静的同时，内心的激愤却未有丝毫的减少，他需要泄，需要一场战斗来泄自己的怒火！

疾驰，里海上空来自东欧的寒风扫过马，让愤怒之中的马身躯冰冷的同时更是冷静了下来，但是这不够，或者更应该说这还差得远，内心之中憋着怒火的马，清楚自己需要一个泄的渠道。

急的从里海上空飞过，感受着压抑的乌云，看着下方因为尚未终结的寒冷而枯败的草原，心知这里已经彻底远离中原大地的马，再也不想压抑自己内心的激愤，肆无忌惮的绽放着自己的内气。

伴随着马疯狂的爆，高天之上像是出现了一个球形闪电一样，带着枝杈的电光恣意的鞭挞着附近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