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幸村精市x南川惠美vs远山金太郎x木子葵
夏夏赶来时,练习赛已经进行了有一会,立海大众人坐在对面的观众席上,怕影响正在比赛的选手,夏夏对着他们点了点头,便就近坐了下来。
旁边是正在看比赛的四天宝寺众人——虽然集训不分学校,但是很显然,同学校的人依旧处于抱团的状态。
夏夏看了眼比分。
2:4,幸村精市的发球局。
如果幸村精市的发球局被破,整个局面将非常不利。
夏夏又看对面严阵以待的远山金太郎。
全国大赛总决赛单打一,幸村精市vs越前龙马,由于越前龙马出了意外迟迟未到,为了给他争取时间,远山金太郎主动出来挑战幸村精市,结果遭到了幸村精市下马威一般的毒打。
若非后来及时赶到的越前龙马用“天衣无缝之极限”
证明了自己所走的网球道路,远山金太郎现在怕是都拿不起网球拍。
再看他现在针对幸村精市的回球和打法,不难看出这家伙估计一直憋着一口气,想从幸村精市这里讨回场子。
真是的,看上去再如何阳光的人,心里都会住着一头名为胜负欲的野兽。
“在担心吗?”
夏夏正在看幸村精市发球。
幸村精市的面色冷漠,偏头时,鸢紫色的发丝被风吹过;他的眼神凌厉,满是压迫力。
每当这时,他因为长相而让人觉得他很温柔的错觉便消失殆尽。
这是一头极具攻击性的野兽。
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打断,夏夏循声看去,就见四天宝寺的队长白石藏之介不知何时来到了她的身边,温和地问。
白石藏之介同样是让人觉得温柔的那一类,茶色短发更是增添了他温文尔雅的气质,他的网球和夏夏是同一类别,简单朴素,没有多少绝招,单纯靠着网球本身赢得比赛的胜利。
夏夏立刻起身鞠躬:“白石前辈。”
白石藏之介应了声。
他作为高一届的前辈并且还是四天宝寺的网球部部长,夏夏这样的反应是正常的。
夏夏直起身后,才回答了白石的问题:“是有点担心,越到了后面,容错率就越低。”
“不用担心。小金他们现在是通过避开幸村君,让幸村君用不出灭五感来控制比赛的节奏,但是幸村君没那么容易对付。”
他道,“双打中,如果因为队友的存在而使用不出来绝招的话,的确很影响他们的发挥。”
夏夏点了点头,她看着场中的比赛,不过是两个球的工夫,幸村精市已经隐隐有了发压住对方的趋势。
“我相信哥哥的实力,他的基础功不比我们差,就算不用绝招,也一定能赢。”
白石轻笑了声:“你和越前也是。”
嗯?
夏夏一怔。
她看向白石,只见白石也正看着她,面上一片淡然,话语里的善意却很明显。
在竞技综艺做全能顶流的对照组作者七色花朵文案全能明星是一档真人秀节目,一个圈内大佬加上一个小透明组成全新组合,每期进行不同类型的表演。仲长清,一个十八线小明星,他对自己的现状很满意,虽然不红但也不愁戏拍,但这一切都在他参加了全能明星后离他而去了,他成了长在热搜上的男人。一开始的热搜仲长清希望你自觉一点,别...
弃妇的修仙生活作者马溯悦文案她是一个弃妇,在嫁人的途中就被人劫持了,而未来的夫君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离去只是因为她是个废柴与那修仙的夫君极不相配,后来她逃了,碰到了神秘男人,从此走上了修仙之路,不断的碰到机缘,到拥有强大靠山,冰山一样的师傅,小白兔变为大灰狼的师弟,稀世珍宝的灵兽,都促使她在修仙的路上越走越顺,好吧,弃...
乔南和梁非城的爱情角逐就是我爱你的时候,你想杀了我,我不爱你的时候,你偏偏缠着我。三年前,乔南被迫顶罪,留在梁非城身边赎罪。她被夺去自由,囚禁在梁公馆成为最下等的佣人。乔南以为能争取到自由的那一天,可转身就是梁非城将她送进疯人院。铺天盖地是他要和别的女人订婚的消息。大雨倾盆,乔南抱着死去的亲人,心死如灰...
简介关于南宁,我的桃花运东莞流水线失业后,胡浪来到南宁,只是为了可以跟聊了十年年的女网友见面,她,长得倾国倾城,胡浪心动了,也后悔不来南宁早一点。她的老公去世了,胡浪以为自己又有了机会,只是终究还是败给现实,她没有选他。胡浪默默地去学习汽车维修知识,运气好,接手了一家汽车维修修理店,曾经意外而认识的女医生,被逼无奈,让胡浪假装她的男友,日久生情,胡浪又以为,自己的第二春来了,谁知,她,她还是没有选择自己,原因就是她的家人全都是高知识分子,而胡浪终究只是农村出来的大龄中年。结束了跟医生的别扭关系后,胡浪对于爱情,早已经失望,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可能再结婚了。谁知,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助理,却跟自己表白,她,长相平凡,身材平凡,只是确实年轻,胡浪考虑了很久,还是答应了跟她好好相处。胡浪以为,以自己现在的条件,应该可以配上她了,谁知,她的前男友回来了,一个跟她同龄的男孩,他们一起长大,还是同村的。胡浪成全了他们。再一次回到单身,不过,事业却不断的上升。胡浪终于还是现了一个特殊的女人,她就是好像总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的孟小孟。只是她,太美了,所以胡浪从来就不敢想。...
吃货林思念重生到了八零年,面对这桩谋算来的婚姻,男人的冷漠,她却像打了鸡血似的,誓要把男主拿下。男人的冷漠与误会让她终于有了离开的想法,可军婚不好离,她不信邪的为离婚奋斗着。可这冷漠的男人从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