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微微一怔,扬着温和又无奈的笑容点了点头:“我说过啦,您不用每次都征求我的许可……”
在这场美好的亲密关系里,在多个类似圣诞舞会的巧妙契机下,斯内普正不断瓦解着自己最初设置的名为“伦理道德”
的底线,并出于私心将底线进一步地压低。“接吻之前必须征得同意”
,这是他最新设置的个人行为准则,或许假以时日,准则又会被更新成更低的标准,而我当然乐观其成。
等到他亲自确认完我的唇舌间并无酒精的味道之后,我的头脑已经因缺乏氧气而变得像醉酒一般晕乎乎的了,看来这一个多月间靠接吻来锻炼肺活量完完全全是杯水车薪。也许我应该直接向他要一株鳃囊草?可那东西看上去实在不好吃——
“在想什么,嗯?”
还未等彼此都平复呼吸,斯内普便威胁般将走神的我抓了个正着。对此我毫无愧意地吐了吐舌头,顺带凑近把他唇上闪着的水痕也给勾去了。“没什么,只是在想三强争霸赛的事……您应该已经知道第二个项目是什么了吧?”
我靠在斯内普肩头随意问着,他用手指缠绕我发尾的动作放缓了,像是默认了我的猜想。
虽说已经安全度过了一个项目,有关比赛的事项似乎依然会为他带来担忧和不安,于是我轻快地将话题带往了不太沉重的方向。“邓布利多和你商讨过‘人质’的选择吗?或许不用商讨,他很清楚我最爱的人是谁……行行好,先生,到时候您可以解开咒语自己游上来吗?”
这只是句缓和气氛的玩笑,我很清楚现在不是向他人展露我们关系的恰当时机,不然丽塔·斯基特绝对又要为我的狗血恋爱史加上“不伦”
这浓墨重彩的一笔——说实话我还真想读读看。“小姐,尽管我对这份‘最爱’深感荣幸……但出于其他的考量,暂定的人选是史蒂文森。”
斯内普垂眸看我,左侧的眉毛挑起一个漂亮的弧度,“毕竟,相较于我,你和她更形影不离。”
“亲爱的教授,您是在嫉妒自己的其他学生吗?”
我挠了挠他的手背,“黛西的确符合条件,而且她很轻,我——”
“……怎么了?”
突然的停顿令环在我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耳畔的询问急切却又轻柔至极,“又头痛了吗?去床上睡一会儿,好不好?”
随着比赛的临近,过去数年来罕见的头痛或困倦也逐渐变得频繁,并严重到了无法靠忍耐来掩饰的地步。每当产生“打破规则”
的想法或者试图回想前一晚的某些光怪陆离的梦境,明察秋毫的监管者便会在我的头脑里敲响物理意义上的警钟——这何尝不是又一种形式的黑魔标记呢?
“没有没有!我很好,别担心……”
我坐直身子,轻轻抚平了他因紧张而下意识蹙起的眉心,“是关于黛西,我记得她跟我说过她害怕水底,因为小时候跟她不靠谱的老爹一起游泳留下了心理阴影……可以向邓布利多提议不要选她吗?”
斯内普用他黑曜石般深邃的眼睛长久地凝视着我,确认我并非强撑精神后才稍稍缓和了神情。“……基于你们‘曾经的关系’,马尔福似乎不是个理性的选择。”
“而且那只会让他同样不靠谱的老爹更加讨厌我,对吧?”
听了我煞有介事的补充,斯内普总算重新露出了些许笑意,这让我意识到卢修斯·马尔福的存在也不是完全没有意义。
困意袭来,我忍不住掩唇打了个哈欠,考虑到这次并未尝试任何钻漏洞的捷径,我更倾向于是魔鬼训练和绵长的吻耗尽了我的所有精力。“人质”
的人选对我来说好像并不重要,为什么一定得是‘最爱的宝物’呢?就算把费尔奇投入湖底,为了完成比赛我也得咬牙把他捞出来吧……唔,这样一来难度甚至比之前更大了……
总之谁都可以,只要不是海格——我实在捞不动他。
在第二个项目前的最后一节占卜课上,特里劳妮一如既往地向我们灌输着颠三倒四漏洞百出的星象理论,我从未觉得时间流逝得如此之慢,每一秒钟都像是被拆解开来逐帧播放似的。把占卜课和对我而言转瞬即逝的魔药课放在一起类比,作为麻瓜科学精粹的相对论在魔法世界依然得以被诠释得淋漓尽致。
下课铃响起的前一分钟,包括我在内的大部分同学便已经抓起书本做好了第一时间逃离阁楼的准备,大概除了拉文德·布朗和帕瓦蒂·佩蒂尔,谁都不想被特里劳妮随机抓住并强行赋予免费但毫无必要的预言。哈利在上节课结束时被告知他在第二天有躲不开的厄运,为此他提心吊胆一整天,结果却仅仅是在魔药课上没能回答出斯内普的提问罢了——好吧,从某种意义上讲,的确也够倒霉的。
“西斯特姆!你,你留下……”
我不得已暂停了收拾桌面的动作,认命地等待那股带着雪莉酒气味的旋风挤过他人冲到我跟前。其他同学见状纷纷不厚道地趁机逃命,本想留下看戏的罗恩也被哈利紧张地拖出了教室,谁也说不准特里劳妮的预言会不会也具备“买一赠一”
的服务。
“哼!”
特里劳妮冷哼一声,将戴着夸张大戒指的左手拍在桌上,右手则敲了敲自己酒瓶底般厚重的镜片。“别以为我看不见,你完全没有听我讲课!”
“我听了,教授,您今天讲了水星的运动,在过去一百三十六年它的轨道一直在缩小,而那代表着……”
对于课堂内容的精准复述没有起到任何作用。特里劳妮颇具探究精神地想要弄清我在课堂上究竟忙了些什么,书页里夹着的露出拐角的羊皮纸被一把抽了出来。她眯起眼睛,将纸张贴到面前费力瞅着,“‘为了更大的利益’……什么意思?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简介关于重生1985,7岁开始谋划航母重生回5o年前的王铭,顶着一副小身板啥也干不了!无奈之下,鼓动父母下海说服二叔出国,自己则躲在学校疯狂学习!拜钱老为师推动芯片产业展,以星辰公司为起点,依托鸿蒙实验室,带领华夏企业狂点科技树,助力华夏站上世界科技之巅!...
防盗8o,感谢,养肥作者会失去文看哦qaq平南侯府的表小姐陈嫣生得云鬓酥腰倾国倾城,可惜是个小傻子。陈嫣与平南侯世子指腹为婚,世子却不喜陈嫣,设计让人夺了她清白,再将计退了婚,将人赶出了平南侯府。陈嫣被赶出侯府那日,看热闹的人极多,世子指着陈嫣说你这不知廉耻的东西,与人珠胎暗结,日后生下孽种喧闹之中,太子车架停在侯府门前,气势逼人世子方才是说,孤的孩子是孽种说罢,太子谢萧决才凶巴巴地对阿嫣说过来,受了委屈不知道找孤么你当孤是死人么陈嫣嘴一撇,梨花带雨地哭起来。萧决一僵,向来冷峻无情的太子殿下,亲自将人抱上马车,低声下气地哄不许哭,他欺负你是吗孤把他杀了。怀中女子这才揪着他衣领说不可以随便杀人。太子有一怪病,不喜女子,因而从不让女子近身。直到那日他被人捉弄,与一女子关在一起,后来便转了性。十日有五日都与那女子见面,皇后大喜,连忙问身边伺候之人,却得知自家儿子竟常夜里翻墙去见人。皇后头疼不已,再追问之下,得知女子竟是平南侯府世子的未婚妻。撬人墙角倒也不是不行,皇后宠爱儿子,意欲求皇帝下旨,哪知道还没来得及下旨,自家儿子已经把人抱回来了。又是乖乖,又是宝宝的,哪里有半点从前的样子。预收分割线无度娇宠长公主之女谢慈,朱唇玉面,姿容无双,乃京城第一美女。但为人张扬,甚至称得上嚣张跋扈,得罪了京中不少人。十五岁这一年,谢慈被告知,她并非长公主之女。长公主顾念旧情,没将谢慈赶走,仍让她住在京中。但也只有仁慈,再无母女情谊。真千金被找回后,长公主给她更名谢迎幸,带她同进同出,一时风光无限。谢迎幸性子温柔似水,又知情达理,将谢慈衬得愈一无是处。谢慈与谢迎幸一同参加赏花宴,起了争执,只见谢慈一把将谢迎幸推入了水中。众人骇然,都觉得谢慈太过无法无天,都落魄至此,还如此不懂收敛。宴上还有长公主之子谢无度,一手遮天的当朝权臣,谢迎幸的嫡亲兄长。众人等着看热闹,却只见那位只手遮天的权臣朝谢慈走近,眉目间关切深深,问谢慈可有伤到手。谢慈一撇嘴,扑进了谢无度怀中,她欺负我。到底谁欺负谁啊世人都以为长公主是谢慈放肆的后盾,殊不知,谢无度才是她的后盾。谢慈乃谢无度一手带大,自幼娇生惯养,有求必应,一点委屈没受过。谢慈被赶出长公主府那日,恰逢谢无度回来,平日里骄傲的人,红着眼说谢无度,你也信她是吗谢无度轻抚过她红的眼尾,眸色渐深,我只信阿慈一人。谢无度带谢慈回去讨公道,要动谢迎幸,长公主虽怒斥,但被谢无度的人拦住,只能眼睁睁看着,谢无度看向长公主轻笑说阿娘,我的人只有我能动。语气警告。长公主看向这个儿子,忍不住地抖,她早知道,他是个疯子。男女主无血缘关系,女主知道身份后户籍迁出,恋爱在女主户籍迁出之后。真千金不是好人,不存在女主欺负她疯批病娇x明艳作精...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重生之星光灿烂作者狐中仙文案林潇被妻子伙同奸夫割断脉搏害死,不过他的死亡报告上,却写着他是割脉自杀身亡。张遥,谋害他的奸夫,却踩着他的尸体,卷走他的血汗钱,抢走他的角色,在娱乐圈混得风生水起,成为一代天皇巨星。幸好,老天给了他重来一次的机会,这一次,他定要守护...
唐梦穿成真假千金文里的路人小姑姑真侄女从小被抱错,在穷乡僻里养了十几年,瘦成皮包骨假侄女却被捧在手心里长大,从小衣食无忧,活得像个小公主真侄女回家后小心谨慎,话都不敢说大声点,父母家人都对她冷淡疏离...
师姐她笑靥如花懵懂小师弟...
穿越重生穿成假千金,我只想回去小卖部真千金的嘴,怼呀怼呀的作者皇明晚完结 简介 真假千金+打脸+双洁 李茵音以为自己穿成了小卖部老板的女儿,结果并不是,而是王氏千金的大小姐 可是那个家已经有一个假千金,与她的父母和哥哥朝夕相处 她不想争,只想躺平,结果却被绑定了系统 但是她并不清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