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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徐朝,我嫌弃,不是嫌弃你娶过旁人,而是嫌弃你的心曾给过旁人,这样的情份,我不要,也不需要,”
吴相宜说的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至此将徐朝关在心门之外,她低头自随身的织锦布袋中掏出一沓信件,皆是未曾拆过的,整整齐齐递到徐朝的手中,“这是你在京外写给我的信,我一封都没有看过,今日物归原主,也算圆满。”
厚厚的一沓信上,方才她握过的地方似还有温度,他颤着手死死捏住这些信,里面是他的忏悔与衷肠,以及入骨的思念,可吴相宜却从来没有打开看过
心中酸楚涌上,眼圈儿微红,连看上面的字迹也开始模糊了。
“徐朝,你我二人的缘分早就断了,我祝你平安顺遂,别再来找我了。”
这是当日,吴相宜与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再抬眼时,吴相宜已经走下亭阶,那背影看起来坚强又决绝。
是啊,吴相宜从来都是这样一个坚韧的女子,她不必依靠任何人,不必向任何人摇尾乞怜。
湖面被秋风吹起波纹,凉息卷身。于徐朝的泪眼模糊与悔不当初中,吴相相宜越走越远,直至不见。
来时的马车于树林那头等着她,她才一上马车,便被人塞了个手炉在怀里,她就势抱了坐在一边,陶文璟凑上来伸指摸了她的眼底。
吴相宜下意识朝后一躲,不解问道:“干嘛?”
手指轻抿,指上没有潮意,陶文璟朝后悠哉靠去,似打趣般说道:“看来没掉眼泪,我还以为你们旧情人相见,会抱头痛哭呢。”
细听这话里有酸意。
吴相宜细眉一挑,“哦?你这倒提醒我了,这样也不错。”
他被吴相宜气的瞬间破功,身子朝她贴过来,很警惕地问:“你们两个方才说什么了?”
“跟你有关系吗?”
吴相宜一歪头,并不打算同他讲,“陶大少爷,你不是说你要搭我马车来这找人吗,怎么还不下去?”
“不找了,回城。”
他气急败坏,长袖一甩,外面车夫得令,马车缓缓驶动。
找的哪门子人,不过是听说两个人要在这里见面,他放心不下,厚着脸皮跟过来而已。
“你该不会又要和我一起回铺子吧?”
吴相宜阴阳道,事后陶文璟的确赔了她一间铺子,不仅如此,还时不时的赖在那里不走,“陶大公子好歹也是个官儿,整日赖在我铺子里做什么?”
“就赖,有本事你打死我!”
吴相宜给了他个白眼,而后望向窗外的景色,秋风顺着窗子吹进来,吹得人面上紧绷,有凉气灌入,吴相宜紧了紧自己的衣襟。
身后有人将外衫脱了下来,披在她的身上,内里还带着陶文璟身上的体温,熨贴在她的背上,“别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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