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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不能全怪长希。
太后沉吟了片刻,“皇帝,俗话说,不知者不怪,长希不是故意的,这件事长希是有错,她已经知道错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太后说完,又看向秦偃月,“偃月,你就给哀家个面子。长希终究是个长辈,若是绕着皇城学狗叫,这传出去也丢了皇家的面子。”
秦偃月垂下头,心里冰寒。
长希公主刚才还在大声叫嚷着,根本没有认错的意思,太后和稀泥不说,还拿出皇家面子来堵她。
若那戒指不是被卯卯吃了,若此事尚未真相大白,长希公主指不定会对她做什么过分事。
秦偃月心中不平,却乖巧地点着头,一副明事理的样子,“太后娘娘说得是,长希公主也是为了太后娘娘分忧才着急,情有可原。”
她看着太后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模样,露出森森的白牙,用幽幽的声音道,“我是不太计较。不过,举头三尺有神明,长希公主自己发的誓,若是全部否决了,我怕誓言会反噬。”
“太后娘娘您常年礼佛,应该知道誓言反噬有多严重吧?轻者,自身受到反噬,不得善终,重者,家破人亡,甚至…”
太后娘娘听着秦偃月幽幽的声音,莫名打了个冷战。
她忙念了一声佛号,低头拈着佛珠驱散这股阴森感。
她礼佛多年,对于因果报应这种事相当相信。
发过的誓言不照做,是对神灵的亵渎,不仅要反噬,还会祸害身边人,情节严重者,连她这包庇之人也要下拔舌地狱。
“阿弥陀佛。”
太后娘娘双手合十念叨了一会经文。
“那,你说该怎么办?”
她皱眉,“难道长希只能去皇城外学狗叫?”
莫说长希丢人现眼,她的面子也没处搁,皇家也会成为笑柄。
“这倒不是。”
秦偃月见太后娘娘上了套,好心地建议道,“地点不是重点,过程才是重点,我建议长希公主绕着太仪宫爬一圈。一则,太仪宫处于深宫之中,不会有人围观,太仪宫里外都是忠心耿耿的守卫和太监宫女,他们不会乱说,我们自然也不会乱说。二则,长希公主既没有违背誓言,又不会遭到反噬,还能保全皇家的面子,您觉得呢?”
太后娘娘沉默了一会。
“母后,我不要。”
长希公主白着脸,拼命摇着头,“我是公主,怎么能跪下学狗叫?让我学狗叫,不如让我去死。”
太后娘娘怜惜女儿,又犹豫了。
秦偃月面色清冷。
太后娘娘在竞争压力如此大的皇宫里能一步步走上太后之位,必定是个有手段的,就算年纪大了,脑子糊涂了,也是个精明人儿。
可惜,太无脑护犊子。
秦偃月看着太后犹豫不决的表情,心底沉沉。
长希公主被太后惯坏了,以为全世界都是她妈,任何人任何事要顺着她。
这次的事件,一口咬定她偷东西的是长希公主,长希公主公报私仇,借机报复,若不是老十及时赶到,她有口说不清,指不定会受到什么惩罚。
若不惩罚这巨婴公主,她咽不下心口那口恶气。
“太后娘娘,父皇和皇叔都是见证人,若长希公主发了誓却出尔反尔,他们二人也难做。孙媳身为小辈不敢多说什么,但孙媳认为,做人要敢作敢当,而不是出尔反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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