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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
“谭林这不是丢了工作嘛,眼看着找了几天也找不到合适的工作。”
“我就想着去南方城市看看,听说南方那边赚钱机会多,工作机会也多。”
郑婉回答。
李梅虽然不舍,但还是点点头。
郑婉这么一走,她就真的找不到一个说知心话的人了。
“在那安顿好了,记得第一时间给妈写信。”
李梅嘱咐道。
郑婉点头:“肯定会的。”
郑婉和谭林出发那天,李梅还来送他们了,但也就李梅一个人。
郑婉上火车前,李梅一把抓住女儿的手,往她手心里塞了几十块钱。
塞钱的时候,李梅红着眼睛,含着泪对她道:“最近你孟叔叔的饭店生意不好,我手上也没多少钱,这是全部,都给你了。”
郑婉手里捏着那一把零碎的钱,也不免有些感动。
同时,心里也内疚后悔起来,内疚当初拿自己的事威胁李梅。
后悔没听李梅的话,如果她听了母亲的话,是不是至少能过得跟上辈子一样,还能是个小康家庭。
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现在她是一点回不去了。
犯过的错,永远烙印在她的身上,郑婉转头看向谭林手上抱着的儿子,心情复杂。
两人踏上前往申市的火车,郑婉不知道的是,在他们踏上火车的当天晚上,汪文周被人套上麻袋揍了。
汪文周不仅被揍,下面的命根子还被那人给打残了。
等他哀嚎着被送进医院,医生看着他下面的惨样,都是连连摇头。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这回汪文周是惹上一个硬茬了。
他玷污了人家姑娘的清白,然后又故技重施,玩腻了就随便找个理由甩掉,姑娘被甩,在屋里寻短见,被家人奋力救下后,姑娘才哭哭啼啼地将一切告知家人。
姑娘有个杀猪的哥哥,哥哥生得虎背熊腰,又极宠妹妹,一听这事哪里能忍。
当即摸到汪文周住处,晚上,在汪文周路过一条漆黑的小巷时,给他套上麻袋,先是把他上面揍得鼻青脸肿,脑袋肿得跟个猪头似的。
然后又把他下面的命根子一脚一脚踹烂,叫他以后再也不敢沾花惹草。
汪文周在医院养了一段时间后,刚回到厂里,又迎来另外一个噩耗。
厂里要把他开除。
汪文周的领导把他叫去办公室,好奇地瞅了一眼他的下面。
汪文周察觉到领导的目光,下意识夹起。
其实不止他领导,今天他来电器厂上班,每个人都或好奇或打量地往他下面瞅。
他整个人像是大庭广众之下,被人剥去了衣服,反正羞愧得很,他长这么大从没这么羞愧过。
领导瞅了他一会儿,随即嘴角扯起鄙夷的笑,往桌上甩了几封匿名举报信。
“厂子收到好几封这样的匿名举报信,说是你个人作风有问题,最终电器厂领导一致决定将你开除。”
年后新厂长本就想推行停薪留职的政策,遇到汪文周这种情况,当然是想也不想直接开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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