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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了话了,可能是声带受损。”
游彻说。
谢卓然一脸痛苦地躺在地上,听到这句话愧疚地抬了抬眼,要不是因为他,孟箬也不会这样。
这时,蹲在谢卓然身边的警员站起身开口道:“谢卓然身上的伤比较重,我刚联系派出所那边,警车马上过来。”
这位巡逻的警员恰好是谢海东那个派出所的,一眼就认出了谢卓然,见他伤得这么重,便立即用传呼机联系派出所派遣警车,送他们去医院。
等警员说完,孟箬连忙用手拍了拍游彻的肩,用无声的口型对他说:“放我下来。”
哪怕是不尝试发声,只牵动颈部的肌肉,也很痛。
游彻无动于衷,坚持这样抱着她:“你受伤了,不方便走动,我抱着你。”
孟箬:……
她是喉咙受伤,不是腿受伤,他应该看得出来吧,怎么就不方便走动了。
而且这大庭广众之下,他就这么抱着她,好害羞好尴尬好社死啊。
很快,两辆警车疾驰而至,车门一打开,就有两名警员抬着担架下来,跟着下来的还有派出所所长谢海东。
谢海东看着儿子的惨状,眼中满是心疼。同时,他也有很多话想问,问他好端端的怎么会碰上这个通缉犯。
但他最终还是一句话没说,手一抬下命令道:“赶紧送医院。”
到医院后,医生为两人细致地检查了身体。
两人中数谢卓然伤得最重,全身多处骨折,需要住院手术。
估计没两三个月下不了床。
孟箬身上只有两处伤,一处是腰部的砸伤,好在石头只砸中她的皮肉,没有伤及骨头,养个几天就能好。
另外一处脖子的掐伤则相对严重些,逃犯掐她的时候,长时间的外部压力使得她的声带有些受损,因此才会暂时发不出声音,需要修养的时间则相对较长。
医生给孟箬开了一点消炎镇痛的药,然后叮嘱多喝水少说话。
“你现在试图发声的话,喉咙的疼痛感应该会比较明显,这是外力造成咽喉及皮下组织挫伤,正常现象,好在受损不是很严重,这段时间好好修养,很快就能恢复。”
医生道。
孟箬从诊室出来,谢卓然已经被抬进了手术室。
两人没在医院停留太久,随后便回了家。
一进家门,游彻便一把抱住了孟箬。
孟箬的腰上有伤,他不敢太用力,只轻轻地抱住了她,但是却久久不肯松开。
方才在医院,他才彻底看清她脖子那道触目惊心的伤痕。
他随即便想起,他最开始赶到现场时看到的一幕——凶犯举起石头准备砸下去。
他不敢想象如果他晚到一步,等待他的将会是怎样的后果。
他更不敢想,如果今晚他永远失去了她,他的余生将活在怎样的痛苦和内疚中。
这个拥抱过去许久,他才舍得放开。
然后,他为她装来热水,孟箬坐在床边,他则半蹲着,动作轻柔又小心地为她擦拭着手指,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品。
帮她擦完后,游彻又小心翼翼地将她扶到床上躺下。
用热毛巾给她颈部的掐伤热敷,这也是医生交代的,一天热敷一天冷敷交替着来,热敷活血减缓伤口肿胀,冷敷止痛也能消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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