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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的时候他手上拿着一把木锯,然后蹲下身开始锯床头的两个腿。
新婚之夜,又是塌床,又是锯床,也是没谁了。
孟箬觉得此时此刻的场景又滑稽又好笑。
锯完床的四条腿,游彻收好锯子说:“可以了。”
“今晚先这么凑合睡吧,明天我找几块砖头给它垫高一点。”
“等下回发工资,我让木匠打个新床。”
游彻安排得明明白白。
“嗯。”
孟箬回了声。
听着她闷闷的声音,游彻才想起方才床塌的时候,她吓得发出一声惊呼,然后磕到了后脑啥。
“刚刚有没有吓到?”
游彻问。
“有点。”
孟箬回答的时候又下意识摸了摸后脑勺。
床塌的时候,把后脑勺磕痛不说,更重要的是床塌的瞬间,身体突然失去重心,猛然下坠时的惊错感。
“后脑勺还痛不痛?”
游彻视线落在她的后脑,关心道。
“还好,”
孟箬如实回答,“就是刚开始碰到的时候有点晕,现在好多了。”
“嗯,”
他点头,“这事怪我,之前,我铺床的时候就发现床有点摇晃,但这几天太忙了,我也就多没在意。”
房子是近期才定下来的,布置好房子后,他也没过来睡。
他想的是东西什么都是新的,还是等新娘子嫁过来再用,于是,他便一直睡在电器厂的宿舍。
“没事。”
孟箬刚说完,门外突然响起“嘭嘭嘭”
的敲门声。
说是敲门,其实用拍门声更恰当。
这大晚上,谁这么火急火燎地找他们。
孟箬正欲去开门,游彻却是抬手一挡,说:“太晚了,我去吧。”
她一想也是,这大晚上的,如果敲门的是位男同志,那就尴尬了。
门一打开,门外就响起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中气十足,声如洪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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