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伤口上裹着上了药的布条,看不出具体大小,南淮笙问了秦寒之对方也顾左右而言他,并不想跟他明说,他只能根据布条上药膏凸起的范围来猜测。
他定定地看着秦寒之腰间的白布发呆,没忍住眼眶又泛起酸意来。
秦寒之左臂有伤,他抬起右手用指背擦拭掉南淮笙眼角的泪珠,说笑着逗他:「淮笙是在担心我日後腰背无力?比起腰上的伤,还是手臂上的口子长一点,淮笙可要试试?」
没想到秦寒之忽然说起浑话,南淮笙一张白皙的脸蛋刷的一下红透了,他结结巴巴地斥责道:「你丶你想什麽呢,养伤还不老实!」
灯下看美人,美人隔云端,何况是美人犹自含羞带怯。
秦寒之原本只是存心逗逗眼前人开心,这下却被撩起火来,八月的天本就还有些燥热,何况眼前人是心上人。
他忽得伸手一勾就将南淮笙揽进怀里,一双沾染了欲念的眸子颜色渐深。
南淮笙怕碰着他的伤口,吓得连忙双手撑在他肌肉紧实的胸膛上,只是掌心传来的灼热温度却燎得他耳尖发烫。
他也不知为何,明明自己和秦寒之在国子监时都时常翘课,监中的骑射课更是没去上过,但两人坦诚相对时自己就是个真文弱书生,秦寒之却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主,一身线条流畅又极具美感的肌肉让他一步开眼睛。
南淮笙从前画过不知道多少人体,可没有一具躯体能像眼前的一样令他着迷。
加之掌心下的躯体如今带着战场上下来的肃杀之气更让他意志动摇,皮肤下沸腾的热血和胸膛中强力跃动的心跳无一不让他面红耳赤。
南淮笙在秦寒之的胸膛上推了推,移开视线看向别处:「你伤还没好。」
秦寒之唇角微勾,揽着南淮笙的腰肢让他靠近自己,他垂首在南淮笙耳边嗓音低哑地说:「想要你。」
南淮笙胸腔中的心脏猛地一跳,原本飘在脸颊上的红晕立刻朝脖颈上蔓延。
可不等他推拒,秦寒之却又道:「我伤势未好腰背无力,今晚要淮笙自己动了。」某人的声音听上去无辜中带着几分委屈与自责。
南淮笙当然不肯上这个当,他可记得那日洞房花烛夜时自己因为一时心软遭了多少罪。
秦寒之却不肯放过他,只在他耳垂上轻轻一啄,极具磁性的嗓音中带着一股灼热又撩人的湿意。
「淮笙,我想要你。」
城门一旦打开一条缝隙便再也抵挡不住来势汹汹的攻势。
次日,南淮笙从营帐中的床榻上醒来时犹有些恍惚,他盯着营帐顶部发了一会儿呆,感受到身体除了酸疼以外没有其他不适,便知道昨晚他不知几时睡着後秦寒之定然还帮自己清理过。
他把脸埋进薄被中,只露出圆润的後脑勺和一只发红的耳朵,鼻尖萦绕着属於秦寒之的气息,让他不由回想起昨晚的种种,南淮笙控制不住地浑身发烫。
末了,他心中又有些气闷,秦寒之身上的伤还没好就这般那般,而且就算他睡着了也大可将他叫醒,他可以自己清理的,也不知道有没有影响到他的伤势。
南淮笙想到这里又开始自责起来,他如果意志坚定一点肯定就不会被某人蛊惑,不知是不是许久未见的原因,秦寒之昨晚让他几乎跪坐不住,刚开始时他还能自己发力,可到後来便是秦寒之单臂掌住他的腰肢控制节奏。
而他,早已不知今夕是何夕。
担心秦寒之身上的伤势可能加重,他忽得又从薄被中冒头,忍着腰肢上的酸软感翻身从床榻上坐起。
薄被滑落,在腰间堆叠出层层繁花,露出玉白肌肤上深深浅浅的红痕,腰间的指印修长而又分明,虽已过去许久也还未散尽,精致的锁骨上留着一圈浅浅的吻迹,仿佛雪落後第一朵盛开的红梅,锁骨下的大片肌肤则斑斓不堪,让人见之面红耳赤。
南淮笙下地更换衣袍,赤脚踩上地面时蜷了蜷圆润微红的脚趾,宽大的衣衫罩在身上,彻底遮掩住那片诱人的风景。
他刚一出营帐,守在帐外的侍卫便红着脸说:「殿丶殿下去看望受伤的兄弟们了,让太子妃用过早饭再去寻他。」
另一名侍卫立刻补充说早饭就在帐中的桌案上,若是冷了他让人重新送热的过来。
南淮笙朝两人道了声谢便进帐匆匆用早膳,独留两名侍卫涨红了脸。
他俩与京城秦王府出来的亲卫不同,是咸阳城秦王府的侍卫,今日还是第一次见到太子妃本人。
当初兄弟们听说太子娶了男妃时还不信,毕竟他们好歹也是秦王府的侍卫,当年太子封王时来过咸阳,他等曾有幸见过太子,那叫一个玉树临风,怕是天底下所有美男子捆在一起都抵不过一个秦王。
可今日见到太子妃,他们总算知道太子为何要娶这位南公子了,傅粉南君果然名不虚传。
南淮笙找到秦寒之时,秦寒之正带着军医在各个集中安置伤兵的营帐中来往,等快要到午时,南淮笙问道:「你的伤药换了麽?」
秦寒之神色一顿,刚想说晚些再换,谁知大夫一拍脑门道:「呀,把殿下的伤给忘了。」
大夫头一扭就等着秦寒之宽衣换药,秦寒之乾咳一声,说:「将士们的伤势要紧,我这点皮外伤晚些没关系。」
躺在一旁的将士们立刻咧嘴笑道:「我等皮糙肉厚,殿下先请!」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乱神之捡到鬼乱神之群妖会乱神之伪童话乱神之大冒险乱神之狼子心红河(苍海)乱神之捡到鬼简介「子不语怪力乱神!」所谓怪力乱神,邵纯孜一直都是相信的,而这其中毫无敬畏成分,只有反感乃至憎恶!一场意外让邵纯孜遇见了那个男人,男人看得见鬼,那么应该也认...
预收文冲喜侍妾不干了,文案在最后假清冷真纵欲带球跑追妻火葬场宝珊是国公府的婢女,清丽婉约美艳动人,甫一进府就吸引了各房公子的注意,只有世子6喻舟对她不闻不问。宝珊恪守规矩,只盼能攒够银子为自己赎身。岂料,一次深夜,世子中了药,于侍女里选中了她。次日醒来,世子问她如何弥补,没曾想,宝珊向他索要了一笔银子。这算是一夜春风后的勒索吗世子满眼不屑,将银子丢给她。离开国公府后,宝珊现自己怀了身孕国公府世子6喻舟芝兰玉树深人雅致,被称汴京第一公子,为人清冷理智,唯一的一笔糊涂账就是宝珊。三年后,6喻舟南下办案,于途中救下一个小奶包,小奶包哭着喊着要找娘亲。无奈之下,6喻舟耽搁了行程,陪小奶包去找娘亲,竟在河畔现了当年那个勒索自己的婢子。再见6喻舟,宝珊抱起儿子就走,窈窕的身姿映入男人黑漆的眼眸。6喻舟叫住她你成亲了宝珊回道民妇成亲三年了,告辞。可没走两步,怀里的小奶包探出头,奶声奶气地告诉男人,他娘是寡妇。许是那晚太过美妙,记忆犹新,6喻舟心中微动,硬是将宝珊带回外宅,逼她做了外室。国公夫人为6喻舟议了一门婚事,可就在婚事快谈成时,6喻舟接到噩耗,宝珊和小奶包葬身火海,他还得知,小奶包是他的亲生子。一口腥甜涌出喉咙,却后悔晚矣。以下是预收文文案冲喜侍妾不干了求收藏秦筝被卖入闵阳侯府,做了药罐子侯爷的冲喜侍妾。两人的圆房并不顺利,秦筝误伤了男人,被丢进偏院,无人问津。这期间,无论老夫人如何念叨,裴时寒都不愿踏入秦筝的寝房,直到旧疾复,险些丧命,才想起秦筝。燃着药香的阁楼内,秦筝穿着一件半纱罗裙,青丝垂腰,缓缓跪在男人脚边。裴时寒慵懒地倚在榻上,没甚耐心可有长进秦筝知道他问的是什么,羞涩地垂下头有裴时寒嗤笑一声,满眼不屑。起初,裴时寒只是将秦筝当作摆件,却不想,愈上瘾,也知这个菟丝花一样的女人离不了自己。侯府有规矩,新妇进门前,侍妾不得有孕,为此,秦筝不知喝了多少避子汤。不久后,裴时寒的旧疾被治愈了,权贵们急着将嫡女嫁入侯府,可此时,裴时寒最想娶的女人早已不见了影踪。再见秦筝,是在烟雨朦胧的春日,女子一袭长裙,温婉柔美,正手持书卷,与青年俊才泛舟湖上。...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楔子冷酷的血枪声连连,火光滔天,染红了漆黑夜空的,不知是火,还是血。不要!凄凉绝望的叫声带着沙哑的破音,响彻伊家大宅女孩晶莹清澈的双眸盛满了绝望,努力探出的双手只能触摸到空气,指尖狠狠颤抖着。噗的一声,指尖扑了个空,就要握到了,就快要握到了,但就在那一个瞬...
意外穿越成了将军府三小姐,爹不疼娘不理,还得夜夜伺候皇叔?端茶倒水不够,还要诱哄?掀桌!这日子没法过了!老娘要爬墙!看来本皇还不够努力,你还有力气走?她怂了,三皇叔英明神武仪态万千哎哎哎,有话好好说,别啃...
(沙雕脑洞搞笑爽文不无脑无金手指福运齐天一女多身)这本书有剧情发展,也有很沙雕很搞笑的内容,希望大家不要因为书名而错过此书。谁能想到?一个来自异世的少年,心中只念叨着故乡在变强回家的路上,他娶了七个媳妇。然而那七个媳妇竟然是同一个人。这实在是有些令人感到不可思议呀!老套的开局,越来越新颖的剧情,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