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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说得也对,我不放松警惕就好了,明日我就去跟他说,我同意了!”
第二日一早,她没能在路上遇到元献,进了学塾里,先看了一圈,径直朝元献的位置去,在他桌子上敲了敲。
元献正在写什么,抬眸瞧见她,眼睛立即明亮不少。
她没瞧见,只道:“我同意了。”
元献怔愣一瞬,脸上的笑收都收不住:“好,我今日回去就堆一个小窑,等休沐时你便能来用。”
“算你识相。”
阮葵轻哼一声,抬步走了。
他还怪厉害的嘞
学塾里的其余人没听见他们说了什么,只见元献笑得开心,夫子也瞧见了,心中默默叹了口气,却是未说什么。
元献已在琢磨如何建一个小窑出来,一点儿没察觉周围的动静。
下了学,出了学塾,他迫不及待往回跑,迈进院子,放下挎包,便朝荷生吩咐:“拿上筐,和我一起搬土去!”
荷生茫然从房中走出来:“快到吃饭的时辰了,这会儿去搬土做什么?”
“你去和我搬了土回来再去取晚饭,不会耽搁。”
元献已寻了筐出来,招呼着,“快些快些!”
“好好儿的,做什么要搬土?”
荷生嘀咕一句跟上。
元献已出了门,停在了园子的茅厕附近,拿着铲子便往里铲土。
荷生都被味儿得受不了了,捏着鼻子,边跟着铲土边问:“这到底是要做什么?这般忍着也要铲土回去,还偏要这儿的土,旁的不行吗?”
“我想这儿的土肥些,做出来的窑应该也好使些。”
“做窑?您要烧鸡啊?”
元献忍不住笑:“不是,要烧泥人。”
“泥人?哪儿来的泥人?”
“好了,这些就差不多够了,先回去试试,不够再来就是,也不耽搁你去取饭。”
元献和荷生一块儿搬起一筐泥土往回走,接着解释,“不是我,是葵妹妹,她喜欢捏泥人,没地儿烧制,我给她做一个窑,她来咱们这儿烧。”
荷生瞥了嘴:“我便说,谁能让您这般费心思,原来还是她。好容易清静几日,您又将她招来做什么?不是给自个儿添事儿吗?”
“可是我想她了。”
元献云淡风轻道。
荷生一时倒不知说什么了,最后只道:“也得亏是老夫人做主,将她许给您,否则您这剃头挑子一头热的,迟早会伤了自个儿。”
“没什么伤不伤的,她开心,我就开心。”
“得得得,我还是闭嘴吧,我这牙不好,再听您说几句,要全酸掉了。”
元献只是笑了笑,将土搬进院里,又道:“你去取饭吧,这里不需你了。”
“好嘞,那我去了。”
荷生一溜烟跑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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