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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他眼疾手快,半路给她捞了回来,温软的身子落入怀中,裴宿洲这才意识到,她身上很热。
他沉着语气,不可置信道:“你宁愿死,也不要我,为什么?”
先前明明有过那么多的次数,为何今日一反常态。
裴宿洲不理解。
“求你……大夫……”
玉芙感觉身子快要不受控制了,她开始谈恋他身上的气味,像曾经无数次一样,渴望被他拥抱。
可是她不想变成这样。
她不想成为他眼里那样轻贱之人。
“没有大夫,只有我。”
裴宿洲眼眸渐渐变得暗沉,他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入床榻上,玉芙已经失去了神志,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本以为醉花阴折磨的是她,不成想他一点也没觉得有快感。
看到她那样难受却仍旧不屈服的模样,仿佛有人拿了针往他心上扎,细密疼痛感,他一点也不觉得高兴。
室内昏暗,只有几缕月光落下。
他低下头,第一次觉得她美得这样触目惊心,仿佛浑身都是待挖掘的宝藏,让他着迷。
他吻在她雪白的颈窝里,一道触目的痕迹浮现在上面,紧接着,他指尖落下,玉芙抖了抖,却也没制止。
玉芙感到意识渐渐消散,身上的热度仿佛也褪了许多,她感到有一双手落在她身下,紧接着,浮浮沉沉之间,有一道声音贴在她耳边。
“容玉芙,你是我的。”
“即便是下地狱,你也别想离开。”
帐中暖香萦绕,动静持续到了后半夜,裴宿洲才叫了水。
而玉芙早已疲惫不堪,她浑身无一物,安静的躺在床榻里侧。
眼泪控制不住的滑落,身上的痕迹,昭示着方才有多么疯狂,裴宿洲将她抱入怀中,安静的走去水池边。
玉芙垂着眸,仿佛一具毫无生气的死物。
她任由他的手指滑过身体,池水温热,纵然能洗干净这一身痕迹,也洗不掉她心中受到的委屈。
到底为什么,她与瑾郎之间,会变成今天这副模样。
夜深露重,裴宿洲替她清理完后,便拿了衣袍,转身走了出去,他一路策马,跨过漫漫长街,最后来到护国寺门口。
男人一身玄衣,面容冷沉,径直翻墙进了后院禅房。
整座寺庙皆笼罩于一片黑暗之中,唯有一处,亮着薄光。
“阿弥陀佛,裴施主别来无恙。”
青灯古佛下,寂云大师端坐在蒲团上,手里握着一串佛珠,面容悲悯如圣人。
裴宿洲冷哼道:“老和尚,今日就是你胡言乱语的?”
寂云缓缓睁开眼眸,看向来人,一如曾经般的狠戾阴沉,他叹了口气,缓缓道:“裴施主,一别多年,可还安好?”
裴宿洲打量着他,脑海里蓦然浮现出一个场景,尽管很不想承认,但是这老和尚是他的救命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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