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挥刀横劈,抬腿侧踢,尘埃因为他们利落干脆的动作被牵动,于墙上落下一串不断变幻的光影。
因为先前七楼巨大的动静,其余楼层丧尸少了很多。但同样的,出现一个不可避免地问题:丧尸过于笨拙,从上面楼层下来的丧尸可能还没有完全进入七楼,从而在七楼以上的安全通道内滞留。
陆钦两人没有贸然从安全楼梯里冲,而是借助两边楼梯和走廊呈“之”
字型路线上楼,将楼道内的丧尸引到走廊,再锁住安全通道大门。
尽管这个方法只能锁住一边大门,但在很大程度上,依然能困住大部分丧尸。
很快两人顺利抵达12楼。
12楼是住院大楼的顶楼,丧尸明显比其余楼层少得多。陆钦和齐盛很轻松便将丧尸清理干净,为了保险起见,他们又将两边安全门锁住,才开始搜寻幸存者。
“如果没记错,应该是这间。”
齐盛站在位置最中央的病房门前,十分友好礼貌地敲门,“有人吗?”
隔壁病房被反锁在里面的丧尸兴奋地捶门,浑浊扩散的瞳孔贴在病房门透明玻璃后面,死死盯着隔壁的两人。
齐盛:“兄弟不好意思,我们找的不是你。”
陆钦:“……”
过了片刻,病房里响起轻微的动静,接着是艰难挪动桌椅时产生的摩擦声。
里面的人很谨慎,没有直接开门而是通过门上窄窄的玻璃确认四周的安全,在看到齐盛作战服上的肩章以及国旗后,才彻底放下心开门。
“二位快请进!”
那是个肤色白皙长相斯文的男人,白大褂里面是皱巴的衬衫西裤,工牌上写着名字“陈聿言”
。
“就你一个人?”
说着齐盛眉心微蹙,目光落到最角落的一张病床上。
那里躺着一个人,盖着干净的白色床单,看不清具体情况。
陈聿言坐在椅子上,看起来有些虚弱:“他是这间病房的病人,灾难爆发后,和我一起被困在这里,半个月前去世了。”
去世的是一位老人,由于末世爆发,无法定时服用药物,最终病逝。陈聿言靠着老人住院时,子女留下的食物水果,硬生生撑到现在。
但到此时,他也已经断水断粮接近三天。
陆钦从背包里拿出饼干以及矿泉水递给陈聿言。
陈聿言双眼泛红,声音哽咽:“谢、谢谢……”
他先是小口吃着饼干,逐渐加快速度,最后几乎是狼吞虎咽起来。
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被困于孤岛般的医院产生的绝望和劫后余生的不真实感交织在一起,让陈聿言控制不住放声大哭。
放眼望去,医院仿佛成了硕大乱葬岗,所及之处皆是恐怖狰狞的活死人。每天都有丧尸在门外敲打游荡,长达半个月时间同尸体独处一间房,所有的一切让陈聿言几乎崩溃。
无数次他都想从窗户一跃而下,一死了之,所幸他终于等到救援。
天知道在听到爆炸声的时候他有多激动,甚至怀疑自己出现幻听,直到真的看到那个在丧尸群中孤身穿梭,宛若天神的身影,陈聿言才鼓起勇气,拼尽全身力气凑到窗前挥舞床单,企图让齐盛看到自己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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