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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恬恬提着相机跟过去,凑到她耳边说:「温总,那好歹是总部的老总,你就这样晾着会不会不好啊?」
温杭声音缓和下来说:「没事,」
变化微妙,徐恬恬狐疑问:「你是不是不喜欢他?」
温杭声音立刻拔高了些:「他又不是人民币,我凭什麽喜欢他?」
徐恬恬:「……」
在门口招了辆出租回去,何思慧喝多了,趴在她肩上,打个酒嗝问:「许总这是千里迢迢来追妻,你怎麽想的?」
温杭又累又烦,「别提他,我懒得理。」
开到半道,何思慧看向窗外,微眯了眯眼:「我看你是不想理,也得理。」
温杭望过去,许柏安的车全程跟着她们。
她觉得脑壳疼,等车停到小区楼下,何思慧拍了拍她肩,不讲义气地溜了。
温杭看着许柏安从车上下来,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她轻笑了声:「尾随,我可以报警的!」
许柏安声音低沉:「我只是想跟你谈谈。」
温杭目光锐利:「谈完了你就可以走了?」
许柏安:「嗯。」
温杭:「好。」
但外面太冷,不是适合谈话的地点,风一阵阵刮来,像卷起他们之间的点滴过往,刮得身心都不好受。
温杭拢了拢身上的大衣,回过身往小区里面走,许柏安跟在她後面进去。
开了门进屋,温杭看他一眼,没了在会场里的好态度,「我家里没男士拖鞋,你随便吧。」
白色的喇叭吊灯亮起来,许柏安看了看鞋柜,发现确实没有,紧绷的神经微微松懈,说明她家里没有其他男人来过。
温杭不喜欢穿着束缚的礼服,回卧室换家居服。
许柏安打量她家里一圈,小而简约,原木的茶几上一整套崭新茶具,可升降的电脑桌就摆在客厅,记得她以前为了提神总站着工作,旁边是可书写的白板,黄色的圆形磁扣贴着稿纸,上面注释几个模糊不清的黑字。
他靠近,白墙上映着的微小黑影,被高大身影扑盖严实,眼前可以浮现她深夜站在电脑前的憔悴模样,心里很快又被划了一道。
温杭从卧室里出来,看他挺直地站在白板前,表情不太好。
她走过去,坐到沙发上:「所以你是来我家里视察工作?」
许柏安看她坐下,伸手揽了个抱枕,双脚也蹬上沙发,再躬身去按下电水壶煮水,一副回到自己地盘的轻松姿态。
他也走过去,屋里有点闷,他浅咖色的大衣脱下,跟她沙发上的米白围巾叠在一起,坐到旁边。
没想到他那麽自在,温杭看着单人沙发上的许柏安,觉得画面挺诡异的。
她拧了下眉心:「你要说什麽?」
电水壶里热水在滚动,发出即将沸腾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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