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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心上鱼又开始咕噜咕噜冒烟了,沈顾墨非常善解人意的说自己有点事要处理,然后转身出去了。
门一关上,严鱼扭了扭手腕,面目狰狞,咬牙切齿的朝孟田扑了过去,“姓孟的,你他妈给我死!”
“哎…哎,息怒,息怒,别打脸啊,马上要比赛,脸打肿了会掉粉的。”
孟田被狠狠的蹂躏了一顿,最后他承诺比完赛之后请吃一个月的草莓蛋糕,才勉强免除了死刑。
他一瘸一拐的走到沈怀砚身边,哭丧着脸道:“沈哥,若是沈大佬哪天想把我处以极刑,希望你看在我是你老婆娘家人的份上替我求个情。”
沈怀砚笑着宽慰道:“别怕,小伙子,这场婚事你将来是要坐主桌的。”
孟田:“啊?”
沈怀砚跟来云城,一是想陪着老婆打比赛,二是确实有公事要办。
订的是赛场附近的电竞酒店,前一天晚上dIgo的队员们还聚在一起商量战术,虽然明天对战战队成绩不怎么亮眼,但也不能轻敌,电竞这一块谁都有可能成为爆冷门的黑马。
沈怀砚和沈顾墨没去打扰,刚好晚上的时候云城有合作商请吃饭,两兄弟就一起去了。
dIgo一行人商量战术到天黑,才浩浩荡荡一行人下楼吃饭。
“我好饿,现在给我一头牛我直接生啃!”
孟田嚷嚷着走出电梯。
一行人勾肩搭背的往后走,没有注意到他们身后有eso战队的人。
打野九龙一脸嫌恶:“真晦气,怎么这死变态住同一酒店里了,祁队,你要小心啊,难保这死变态背地里还是个喜欢敲男人房门的同性恋。”
祁宴看了眼被一群人拥在中间的南溪,身形虽然清瘦,但并不显得羸弱,一直低着头听队友们说话,给人一种安静且漂亮的感觉,他眼神有些晦暗,他最近才查到一件事,他的男朋友路夏并不是路家真正的少爷,而只是一个冒充别人身份的骗子。
路家真正的少爷是南溪
祁宴有些恨,凭什么什么好事都让沈怀砚碰上了,他虽然家世比起普通人好很多,但在沈怀砚这种人面前依旧需要伏低做小。
现在连恋人方面也输了,他曾经以为自己找到的是只凤凰,没想到命运给他塞的是只烧鸡。
祁宴往前走,正好瞧见了几个拿着相机话筒的人走进酒店,忽地,他停住脚步,“酒店里住进了不少记者?”
“是啊,为了抢明天能够第一时间采访到人气选手,所以都选择住近点。”
祁宴目光阴沉,然后抬腿朝那群记者走去…
云城体育馆。
场馆门口挤满了检票入场的粉丝,参赛战队是可以直接走选手通道的,选手通道处有不少记者拿着设备正等着截人做赛场采访。
但这些记者采访内容又臭又长,谁都不想在赛前被破坏好心情,所以都走得飞快。
杨家盛怕南溪第一次进场不懂,还让孟田和严鱼跟左右护法似的夹着他走。
几名记者看到dIgo的人进场,立刻围了上去,结果dIgo一行人看都没看他们,径直掠过。
其中有一个记者是着名娱乐刊的金牌记者,擅撰写各种八卦取悦读者,他不疾不徐,提高音量:“南选手,有消息称你能够空降dIgo挤走老队员,是因为背后有金主支持,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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