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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床头的电话传出一声低哑而又克制的喘息声,带着几分情欲的旖旎。
若是林溪现在清醒着,肯定能猜到他在干嘛,可惜他睡着了,连对方靠着他的呼吸声自渎都不知道。
“晚安,老婆。”
易感期也是有清醒的时候,但是沈怀砚第二天醒来完全不记得自己昨晚打电话给林溪,哭了半个小时叫人家老婆的事了。
他打开手机,自己打电话给林溪,还一打就是三个小时,他怎么完全不记得了?
电话已经挂断了,沈怀砚便没有再拨回去,想着待会微信再问问林溪怎么回事。
林溪醒来的时候,手机直接通话到没电关机了,他给手机充上电,起床洗漱。
想起昨晚沈怀砚边哭边叫他老婆的情形,林溪耳根红了红。
这人怎么能随便叫人老婆。
算了,都答应人家要去看他,就去看看吧。
而且昨晚沈怀砚说自己被关在笼子里,让他有些在意,如果是真的,他想和沈怀砚父母聊聊。
大早上的,秦雪和沈若庭夫妻俩面对面打起了喷嚏,秦雪捂着鼻子嘟囔了一句:“怎么回事,这是要降温了吗?”
沈怀砚刚练拳泄完易感期的躁动,背心都汗透了,手机震了震,是林溪,没头没尾的,“我到了。”
他疑惑的看了看,手机又响了,是刘妈的电话,说是他同学来看他了,问他要不要见见。
他老婆怎么想着来看他了!!!
沈怀砚心里美滋滋的,赶紧换身帅气衣服好见老婆。
林溪从一进门就见到了好几个保姆,看到他都是点头微微一笑。
保姆将林溪引到沈怀砚度过易感期的地方,沈怀砚现在是清醒的,林溪又是beta,不用担心会起反应,就直接让人进去了。
沈怀砚信息素等级太高,易感期作的时候,普通的房门是没法把人关住的,所以秦雪就让人弄了个地下室,专门给沈怀砚易感期准备的。
里面设施一应俱全,床、电视机,游戏机,运动房,小型电影区,甚至里面大到有打篮球的地方,只不过是门是那种栏杆铁门。
想起昨晚沈怀砚哭着说他被关在笼子里好可怜,林溪嘴角抽了抽。
如果可以的话大概很多人都想被关在里面。
沈怀砚一身米色家居服,靠着铁门摆出一个自认十分帅气的poss,笑得眉眼弯弯,
“溪溪,想我了吗?”
林溪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感觉他比之前清醒了许多,也不叫他老婆了。
他指了指沈怀砚的腰部位,“你衣服勾丝勾铁门上了。”
沈怀砚:“……。”
老婆还真是油盐不进。
前两个世界这个时候至少得是能嘬嘴的关系了,结果现在这个世界到现在还没捅破窗户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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