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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却又是什么意思?去了盖头又多了一条蒙眼的纱巾,这人是在耍弄自己吗?
叶莲顿觉气得不行,她此番遭计叫这人肆意妄为如此这般,若放在从前何人敢如此放肆,便是如今,叶莲也不准任谁把玩,故而她想,倘若一会这半个时辰的受君令一过,论他是君上还是长老,叶莲都要刺他一剑。
于是叶莲的眼前的红纱更显朦胧之意,她只见身前男子身形万分熟悉,怎奈那张脸却看不清晰,难得他如今脸上没有戴着面具,叶莲却正细细计算着受君令的时间,一边只待这人还要再做什么,却不料他温柔抚着叶莲的脸,那柔情万千的感觉却是世间难得的。
他道:“知道你生气,只是忍不住喜欢你。”
叶莲因着那道缚眼的红纱,恼气未消,听眼心里不屑一笑,暗道:“君上之喜过于强占,成不了原谅的借口。”
这算是这许多温情人向叶莲表达爱意以来,叶莲最不接受的一次,若非受君令的束缚她早瞥过头不看这人。
他也未必不知道叶莲此时的心理,只是未放在心上,却淡笑一声道:“我的夫人,我们该洞房了。”
叶莲默不作声,她仍暗暗细算着时间,只是不知道幽宁君是欣喜忘却了,还是半点不担心叶莲恢复,却没有做出再行受君令的行为。
他一心在洞房之上,就见已经低下头抬起叶莲下巴而来,叶莲心里一颤,方知他要作为,却无奈唇上温柔已经触碰。
叶莲只觉他的手着有一丝凉意,那薄唇轻轻覆上来时,微着暖意温柔,先是轻轻一碰,后深情婉转,不得说,此人温柔情蜜至极,身上淡淡冷香醉人,却是极容易叫人沉迷眷恋的,叶莲不禁忍不住闭上了眼,却越是不想感觉动情,越是觉得触觉清晰。
他于是扶着叶莲,深深细吻之时彼此往那床榻缓缓地躺下,氛围堪称绝好,却突觉腰间抱着自己的手微微一刺,他眸色一顿,当机立断只好丢下动情起身躲开,也是在这个刹那而已,一道扇风犀利砍来,带着叶莲冷笑的愤意。
叶莲动作敏捷,却在他离身之后已经一掌猛地一拍床榻,只听咿呀闷响之余,叶莲已经追袭那敢侵犯自己的混蛋而去,手中纸扇风涌如刃,毫不留情斩向那人而去。
他无可奈何,只好一躲再躲,叶莲却许是忘了,失了神力的风刃砍断喜烛红纱轻易,砍他却着实有些勉强。
于是他就当新婚夜情趣一般躲了数招之后,料这人发泄得差不多了,方转身一跳,跳到叶莲身后,赶紧握住那还要往他俊脸上扫的纸扇,道:“再扫下去,我这普普通通的扇子就要散了。”
叶莲气极反笑,咬牙道:“散了正好,散了那竹骨也可刺死你……等等,你……”
便见身前的人愣住,叶莲耳边却传来低低一声笑,道:“你可知我伤心得很,都过了如此久了,你还未认出我是谁来。”
这语气声音,不觉早已经有所不同,叶莲猛地转过身来,当下方扯下脸上的红纱。
瞪大眼睛道:“你……君衡!”
徒生单恋
这叶莲万万想不到,她分明以为那与自己拜堂成亲之人,乃是幽宁君才是。
幽宁君身段与君衡相似,只是声音却略有不同,那大殿之上再到这喜房之中,那一声声语气分明就是幽宁君的声音,怎生就变成君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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