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额头被磕出血痕,不过没流动多久就凝固了,冷风顺着伤口灌入身体,在血液中形成冰晶,随着心脏跳动,刺入血肉。
痛苦到无法呼吸。
江苗很想站起来,腰部以下没有任何知觉,自然站不起来,只能蠕动着往前爬。
终于,她站在雪山之巅,变幻莫测的蓝紫光带仿佛火焰,在触不可及的高空燃烧,它轻柔地飘荡发出璀璨炫目的光芒。
江苗跪倒在彻骨寒冷的雪地中,重重地咳出两口鲜血,动作极度缓慢地摸向腰间。
明明什么都没有,她却好像握着什么东西。
冻得黑紫的嘴唇缓缓开合,声音微不可查却带着不容怀疑的坚定:“找到你了”
江苗倏地抬头,嘴角扬起志在必得的笑容,拔出要腰侧的利剑,对着无法触摸的天空划出一剑。
极光遗憾又落寞地落下,露出藏在身后的旋涡。
黑暗海峡——“奇怪,真的让她找到了”
黒狱睡得迷迷糊糊的,被突然震动的海水给吓醒了,脑子还睡觉,嘴迷茫地问:“啥?”
他下一秒就清醒了,痛苦地在海底打滚:“你为什么又打我啊!”
脑门的包从一个变成两个。
老者恨铁不成钢地说:“你看看人家,你再看看你,你睡得着吗!快滚去修炼”
体内的魔力重新流动。
江苗踏着无形的风,一步步奔向天空的水涡,最后纵身一跃。
贝利刚结束同父亲大人的修炼,顾不上浑身的伤,一刻不停地跑到“入口”
与大海无异的瞳孔既期待又担忧地盯着“入口”
一抹银色的鱼尾慵懒地趴在环形入口上,托着腮,不解地问:“贝利,你在这里干嘛呢?一起玩嘛”
他不说话。
鱼尾的主人很快猜到原因,改侧躺为坐立,犹如设计师梦里完美裙摆的鱼尾拍打着入口,略带惊讶地说:“那个人类来找你了?”
怪不得感到几年前感受到了石门的呼应,贝利擅自回应呼应被他父亲关了禁闭,今天才放出来。
人鱼若有所思地看向贝利一身的狼狈,看来他完成了试炼,得到了允许。
只见环形石门的中心出现一个水球,水球迅速胀大到足以填满石门。
贝利一直盯着水球,在察觉到石门周围浮现出古老的文字时,心仿佛被揪成一团。
他知道想要从外界来到这个世界有多么难,稍有不慎就会迷失在另一个世界。
这是最后的考验,也是最难的考验。
外来者需要在是数以万计的石门中,找到正确的那个,不然一切都将功亏一篑。
贝利缺了一截的独角散发出点点荧光,带着其主人的信念透入水球。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人鱼颇为无聊地打了个哈欠,不在意地说:“你放弃吧,她找不到的”
贝利紧紧盯着水球,语气中带着绝对的肯定:“不会的”
“也许吧,不过是一个人类罢了……”
苏晚晚自带医药空间穿越而来,却成了一个丑女。刚穿过来,就差点被打了一顿。什么?敢欺负我女儿,泼辣妈妈要拼命!姥姥不行了?相依为命的奶奶也穿来了!祖孙三人一起撕...
仙神妖魔,王侯将相龙女掌灯,杯中盛海。野狐参禅,猛虎悟道朝游北海,暮走苍梧。仙神存世,妖魔立国。这些原本和齐无惑并没有半点关系。而总是在梦中看到方块文字的齐无惑,那时只想着能够参与来年的春试。直到在做黄粱饭的时候,有个老人给了他一个玉枕头,让他做了一个漫长的梦。黄粱一梦。黄粱梦醒破凡心,自此大开修行门。金乌飞,玉兔走。三界一粒粟,山河几年尘。把剑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我为长生仙番外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题名伴侣沉迷搞钱总是不回家怎么办?作者墨洲文案伴侣经常不回家,每次问他还不说原因,他是不是做了亏心事?发了帖子后,卫忱看着底下迅速增长的评论,几乎一水的骂他老公水性杨花劝他离婚的。卫忱冷静下来,删除了帖子。外人不了解全貌,也不了解他的伴侣。他的伴侣是条人鱼,一条没有道德底线和法律意识野生人鱼。虽然人鱼由于太过顽皮...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医生坐在窗台上我玩着手里钛合金的手术刀,从窗帘的缝隙里面正好可以看见刚才还骂骂咧咧的几个大男人灰溜溜出去的背影,身上惨兮兮的他们明显需要一个好医生如果他们还能找到的话。真是一群蠢货。如果说我没有什么防身的手段的话在这弱肉强食的流星街我不早就...
...
分手三年,再见面时,是在公司的团建上。慕北川搂着一个言笑晏晏的女孩,这是我的女朋友。我心如刀绞,却笑着举杯祝福。本以为这颗经过打击锤炼的心脏早已经无孔不入,直到慕北川将我堵在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