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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人多势众,不能再有人流血受伤了。
李鹏嗷嗷叫着就要起来,被云纱按住:“乱动血流得更快。”
“胳膊流血算什么,呜呜……我心在流血啊。”
李鹏哭道,那可是他亲眼看着长大的稻子,真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样。
这么多人,一亩田收割起来极快。
几乎没多久,成堆的稻子就在田边被摞了起来。
云泽不懂她分成四块田的目的,他也没注意这是四种不同的稻子,他只看见稻子茎秆粗,稻穗大,谷粒多而饱满,他已经兴奋地要失去理智了。
天知道云纱种出的二季稻给云家带来了多大的好处,后续虽然长势没有云纱种的那二十亩好,但一年收获两季,不知道增加了多少产量,而且这种籼稻口感还很好。
短短两年时间,云氏米行已经是颖昌最大的粮商了。
连官府定粮价时,都首先问云家的意见。
这是云家的未来,是可以预见的光明的未来。
原本对于云纱的消失他也没太放在心上,谁知从天方岛带回来的天然变异植株重新种出来时,又变成原本矮小的样子,并且因为不适应良州的气候,导致几乎颗粒无收,云泽这才琢磨起云纱硬要从天方岛带那无用的野稗杂草回来的动机。
或许自己这突然变聪明的妹妹,真有什么旁人不知道的种稻法子。
云泽望着全部被收割的稻子。
居高临下地望着云纱,喝道。
“不要不识抬举,你以为你是谁?没良心的东西,是云家生了你,养了你,你现在竟然这么做!”
云纱冷冷地盯着他。
云泽道:“……当然,你如果愿意认错,云家也不是不能原谅你。”
“放人。”
她站起来,指了指被控制在地上的赵言。
云泽眼神瞬间嫌恶。
“又跟男人厮混在一起,我云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水性杨花的女儿!”
云纱忍住怒气,再次重复:“放人!”
云泽摆手:“放开他。”
然后又对一人道:“去,找牛车来,把这些稻子拉走。”
那人点头,当即转身要跑开,然后还没跑多远。
便见天边一红衣少年纵马而来,马蹄高高扬起,若非那人避让得快,差点就被马蹄践踏到了。
“吁——”
到了近前,少年勒马收鞭,扬声,“把稻子都放下。”
云泽正要说话,见来人虽容貌年轻,却身着红色官服,当即收声行礼。
“这位大人是?”
杨白羽翻身下马,无视了他,快步跑到云纱身边。
焦急:“有没有伤到?”
云纱摇头,低声回应:“先处理其他事。”
杨白羽这才放心,转身冷冰冰地注视着云泽。
“天子脚下,竟有你这等狂徒,光天化日行抢劫之事,还行凶伤人,看来你是胆子太大了!”
云泽懵了懵,又强行镇定。
“这位大人,我不是狂徒,我是她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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