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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没完了!郁危扭头就走。
他第一个进了洞,身形瞬间被黑暗吞没,几人不敢迟疑,也硬着头皮钻了进去,谢无相殿后。洞里静得出奇,蜿蜒曲折,角落里闪着莹莹的微光。踩过地面时,不知为何竟然发出空空的清响,仿佛底下也是中空无物。几人大概能察觉到异常,但碍于“不可俯仰”
的规矩,只得目不斜视继续往前走。
有惊无险地走了一段路,陆玄一壮胆似的开口:“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看我们。”
话音一落,洞道内无声无息掀起一阵风,混杂着变了调的回音,显得格外诡异。
孟白紧攥着护身符走在中间,抬头看看前面带路的郁危,莫名想到了在木宅的那一夜,鬼使神差地问:“我们不会被分开吧?”
乔影没好气道:“想点好的!”
实则他心里也没底,毕竟俯仰洞是超脱于三界的存在,会出现什么奇怪的事情都有可能。唯一的慰藉是这三界中最厉害的人就在他们之中,只是一个俯仰洞的话,在他面前还不够看。
想到这里,乔影心下大定,回过头打算偷偷看一下谢无相的位置,然而却扑了个空——
原本的位置空荡荡的,只剩一团模糊的黑暗,他那主心骨表哥不知什么时候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没了影!
他还没反应过来,走在最前面的郁危忽然蹙眉扭过头,直截了当地开口:“谢无相呢?”
乔影还在诧异中,如实道:“不见了。”
这洞穴里的怪东西抓谁不好,怎么一抓就抓了个最厉害的?
乌鸦嘴成真。他气得想骂一骂孟白,等转身过来,却没找到刚刚还在说话的小屁孩的身形,反而隔着一段距离,跟郁危对上了视线。
乔影:“……”
他匪夷所思地开口:“他们三个都不见了?”
洞穴很空,气氛很冷,两只鬼面面相觑。乔影道:“不会有事吧?”
郁危眉心还没松开,冷淡地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后者一凛,立刻改口:“肯定没事!”
用脚想也知道有那人在肯定出不了事情,但郁危心情还是有些阴沉。他摸了摸脸上的护身符,面无表情地想,是不是这个破山洞偷听了他们的谈话,知道他害怕什么,就把唯一能让他安心的人抓走了。
早知道就应该抓着对方的手的。
现在后悔也没有用了,郁危扯了扯灵丝,那头也没有反应。在自生有灵的洞里,谢无相跟他彻底失去了联系。
他看向乔影:“为什么会这样?”
乔影也有些摸不着头脑,绞尽脑汁想了想:“可能因为他们三个是活人,所以这洞就把我们分开了。”
他说完,看见郁危脸上写了个“烦”
字,硬邦邦原地站了半天,然后突然侧身让开:“那你走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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