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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浅意识里想要挣扎,挣脱这个怀抱的禁锢,却好像还听到一直有着个声音不停地在警告着她,让她不可以去死,他不允许!她对这个声音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是他——奚容澈。
杜若溪艰难的微微睁开了双眼,对上的却是暴怒的奚容澈,她眼底里充满了无限的绝望。她的这般模样,都是拜他所赐,而他还是容不得放过她,哪怕是给她一丝丝的继续活着的勇气和生的希望。
他眼底里有的都是对她满满的恨!
“你……放开我!”
杜若溪用着微弱的口吻,撑着一口气艰难的说道。
“放开你?这辈子都不可能!”
“竟然你如此恨我,又何必执着的要留我在身边呢?”
“这个记号,你看清楚了吗?”
奚容澈的脸庞无限的在杜若溪的眼前放大,望着近在眼前的他,近得他们稍微动一下,就可以碰到彼此的鼻尖。
奚容澈撩起额前碎的同时,杜若溪清晰的看到了那一个她当年用匕,亲手刺下的一个交叉的伤疤。
即使它现在早已愈合了,可是当初的痛却是真实存在过的。这个伤疤是那么的冷漠无情的突兀,应该很痛吧!以至于他到现在都还痛恨着她。
杜若溪顿时觉得无力感十足,她伸手想抚摸抚摸他额上的伤疤,却被奚容澈无情的一把甩开了她的手,怒不可遏的呵斥着:“我要你偿还当初所欠我的一切,以及对我的羞辱!听到没有,杜若溪!那是你欠我的!你最好给我好好活着,长命百岁!我不许你死,死都不允许!”
奚容澈吼完,起身抽离了被子里,留下伤心欲绝的杜若溪,眼泪哗哗直下。她该要用什么来偿还他?可她早已还不起了。
不知过了多久,医生终于来了。
奚容澈对着段司深,便是一顿莫名怒火中烧的破口大骂:“这是去天上请来的医生吗?这么慢?”
“七哥,想骂我也得等会儿行吗?让医生先去看看病人怎么样了!”
“去看看她……怎么样了?”
奚容澈对着医生说完,转身便要离开。
段司深叫住了他:“七哥,那你呢?这是要去哪?”
“军中落下公务繁多,我去达州大营。”
“那她呢?”
段司深朝里面杜若溪的方向,伸手指了指。
“让医生给她好生瞧瞧,别落下什么病根了!”
他很在乎她!
只是他自己死都不愿意承认罢了。
奚容澈见杜若溪已经醒了过来,虽然还是一副病怏怏的样子,但是,他心里的大石头也暂时放了下来,悬着的心,也稍稍放心了些。
他检查过了,她身上的都只是皮外伤,上些药就会好的,他虽然无情地把她扔去了红人院,但是,他还是暗地里派了人保护着她,只不过是想让她记住了不要轻易惹毛他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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