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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木:“而道路损坏这种理由,只会增加一般群众前来拜访的交通成本。还是你觉得,意念不够坚定之人就没资格拜访呢?神明的视线难道只为一部分人照耀?”
一番话不亚于一记重锤,将那位女弟子敲得头晕目眩:“……这,不……但如果……或许我们早就带师父……来了。”
带着市女笠的神里绫华轻纱微动,似乎往两人方向望了一眼。
“不过这个结果也可能是他们想要看到的结果。”
苍木若有所思:“通过道路控制和观念传输,来淡化本就位置偏远的鸣神大社,从而削弱其权利,增强自己的影响。”
“就是不知道这是三奉行长久以来的共同通识,还是各方势力彼此制约抗衡的结果了。真是烂得出奇。”
苍木翻出个本子,在其上写写画画。
其他几人已经完全不敢说话了。唯独天真的派蒙还在苦思冥想:“不对呀,鸣神大社不是那位八重神子的地盘吗?所以修路……她不能做主吗?蒙德的教堂有信徒们捐赠,稻妻应该也有吧!”
听闻这话,几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带路的巫女身上,后者一怔,点点头:“有的。”
大家又看向苍木。
苍木坦然:“那可能就是那位大巫女自己的顾虑了,不管是怕麻烦,免得多增加工作量也好。还是有着总揽全局的自信……”
她没有继续评价,只是“啧”
了一声:“挺傲慢的。”
看得出队伍中的巫女在极力忍耐。
“我不否认这种方法的确可以阻拦一部分闲散人员,但仅仅凭借登山的举动来作为参考与依据本身。放在须弥是会被骂成数据不够具有代表性的哦!”
苍木合上本子,最后总结全文:“柊慎介那孙子,看来还是打得轻了。”
大家不敢接话,众人在一片沉默中来到了鸣神大社。
救助师父的希望近在眼前,弟子们也赶紧将苍木的话抛之脑后,但八重神子诊断后,却得出了一个让人颇为震惊的结论:“很遗憾,你师父的身上,并没有什么邪祟。”
这位老人今日以来的异常行为,不过是在剥离神之眼后出现的后遗症罢了。
代表着执念的神之眼远去,那些心底的杂音,就再也压不住了。
见作为大巫女的八重宫司都无能为力,几人纷纷陷入绝望,就在此时,曾经被师父曾经打败过的师兄出现了。
在经过一场陌生而熟悉的热血激励诗话疗后,信念与意志再次交织,事情圆满解决。
就是旁边的苍木听着这些——
“ごめんなさい”
(对不起)相对无言,而后紧握双拳而深深一鞠躬。
“分かりました”
(明白了)沉痛中带着丝丝了然的觉悟,语气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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