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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咔哒”
一声,某个机关被开启,整张椅面都如箱子般展开,露出其中泛黄的纸张。
怪不得这么轻,原来整张椅子都是中空的。苍木一挑眉,却也没急着去翻看。
她先将其中纸张都藏好,里面随便塞了本书进去,椅子机关复原,自己整理仪表后再若无其事地出书房。
看厚度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读完的,她眼下还无法抽身,只得先藏起来,等待日后翻阅查询。
苍木洗漱后径直去了病患营,病人情况又好上不少,苍木便趁机找到养父,拽了拽他的衣袖。
她被拉到这边时情况紧急,竟然连换洗衣物都一件未带,踏鞴砂不比村子,女性衣物少有。
苍木来时身上甚至只穿了不甚方便行动的浴衣,袖子又为充当口罩而撕下一道,此时半截小臂裸露在外,让主人很是窘迫。
桂木听完请求后,摸着后脑勺,略带歉意地笑着,向养女保证会派人帮她去取。
“你亲自去啦。”
苍木晃着他的胳膊,眨眨眼暗示:“帮我告诉梅我没事,她一定很着急。”
毕竟是私人衣物,让别人经手未免尴尬,再说苍木其实真正担心的是梅,从梅的视角来看,大概是明明说好一起去逛祭典看烟花的小伙伴,一个开门的功夫被人带走,甚至没来得及交代一句告别。
她现在都快消失12小时了,梅一定非常担心她。
桂木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复杂极了,他望着养女逐渐长开的面容欲言又止、欲止又言,来回转变几次后,终于眼一闭、心一横,决定透露些许情况:“你知道他是谁吗?”
苍木实诚地摇头,还懂得皱着眉头教训养父:“你该不会要对我说什么阶级不对等,不能做朋友的鬼话吧?!桂木,你不要变成这种肮脏的大人呀!”
“我没有。”
养孩子果然不是个简单的活计,桂木感觉头都痛起来了,为什么要轮到他来说去真相啊!但毕竟是自己的养女,也只能自己来劝诫:“……那个,人家其实是……”
“是什么?”
苍木很不满意养父的磨磨蹭蹭,她不解地看着对方,催促真相。
“……是、是……是……”
桂木眼神飘忽,左顾右盼,声音细微。
苍木快要急死了:“是什么你说呀!到底是——”
“他是个男性。”
桂木干脆利落的话语,截断了苍木的疑问。
但他肉眼可见地,发现养女的眼神由疑惑——茫然——最后空洞起来,就好像是原本闪亮的光彩忽然暗沉乃至消失了,不由得大为震惊:“你还好吗?苍木?苍木??”
“我很好。”
苍木轻飘飘地回答。
但无论从无神的瞳孔眼神,还是飘忽杂乱的肢体动作来看,情况都很难称得上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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