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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采笑道:“这还是个挺忠贞的暗恋故事?”
邬少乾沉吟道:“是你路师兄的暗恋者。”
钟采懵了:“啊?”
邬少乾说道:“故事里的‘心上人’就是路师兄。”
钟采有点不解了:“路师兄可是七级丹师的弟子,还背靠城主府……虽然比武招亲顺利的话就可以带来很大的好处,但几个同族也应该督促族兄更上进、争取获得路师兄的认可才对。丁景丹师的父亲确实有着很高的实力,却也比不上跟城主府搭上关系吧。哪怕路师兄现在只是三级丹师,也不容小觑的”
邬少乾笑了笑:“路师兄服用了改换容貌的丹药。”
钟采恍然:“这就难怪了,那几位的同族根本认不出路师兄,可能还以为路师兄是出自很没地位的小势力,或者干脆就是散修吧。”
邬少乾微笑点头。
钟采正兴致勃勃呢,突然间,他产生了一个疑问。
下一刻,他就盯着邬少乾,说道:“老邬,你怎么认出路师兄的?你对路师兄好像挺熟悉的啊。”
这话里话外,多少是有点吃醋的意思了。
邬少乾立刻说道:“也不算熟悉,单纯是我记忆力好。”
钟采继续盯着他:“记忆力好,也不会对谁都这么容易分辨吧?”
邬少乾顿了顿,忽而叹了口气,又有些得色。
钟采眼皮跳了跳。
邬少乾已经说道:“我平时不怎么看人。而但凡是我多看了两眼的,细节几乎都会记住。”
钟采:“……”
所以,老邬你为什么会对路师兄多看两眼?
邬少乾仿佛知道了钟采想说什么,也不需要他问出口,就说了出来。
“你当时在爬丹楼。他出来了,跟吉师兄和宓师姐在聊你,我都听到了。”
既然是聊阿采的,邬少乾当然会听一听啊。
邬少乾继续说道:“他对你有一点很轻的敌意。”
钟采绷不住了,笑着扑到邬少乾的身上,打了个滚儿。
·
凡是对钟采有敌意、有恶意的,邬少乾当然会多看两眼。
看了,记住了,才有备无患。
夫夫俩闹腾一阵儿,其实都没放在心上。
钟采与其说是吃醋,不如说是想拉着自家老邬一起演着玩儿。
·
钟采好奇地又问:“那路师兄是什么反应?”
邬少乾思索着:“一时也说不太清。”
钟采试探措辞:“很暧昧?”
邬少乾说道:“应该是有些的。”
钟采挑挑眉毛:“那还真是巧合了,咱俩出来约会,居然还能跟易了容的路师兄相遇。而路师兄也有了暧昧对象……也不知道是玩玩而已,还是准备找个时间把人带回去?”
邬少乾说道:“九成是玩玩而已。”
钟采撇撇嘴:“到现在还没显露出真正面容,老邬,我和你的想法一样。”
邬少乾猜测道:“他或许,不仅仅只有一位蓝颜知己?不同面貌,可以与不同人相约。”
钟采一愣:“不至于吧?”
邬少乾说道:“也或许单纯不想被缠上。”
钟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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