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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其他方面嘛……
这个还真就是未知。
所以,李元珩也只是附和着点头,道一句文采不错。
而不是有才。
至于是不是真有才——
这尚且待定。
就在李元珩和宁雨菡彼此低语的同时,英娘和她同桌的年轻人们,还在进行热烈的交谈。
不过,这会儿,他们却并没有再继续吟诗作对,而是开始聊起了实事与实政。
大家伙儿畅所欲言,竟是每每都能够抓住重点,并且提出不少十分有建设性的构想与意见。
原本还是十分随意的听着那边的年轻人讨论的李元珩,肉眼可见的变得听得越来越认真,禁不住唇角带笑,丝毫不影响他对不远处那一桌,包括英娘在内的年轻人的欣赏:
“嗯,雨菡,你说的没错。
他们确实有才!”
说着,李元珩又禁不住暗暗一指那几个团团坐在一处的年轻人:
“看样子,他们应该都是学子。
不知是哪个学院的?
有无参加过科举。
若是他们有意下场,想来,我大胤又能添上不少人才。”
倒是英娘,李元珩并没有去指。
倒不是李元珩觉得英娘无才。
事实上,英娘适才提出的不少构想与意见,都很是不错。
思路与建设性,甚至远在同桌的其他人之上。
不过,谁叫英娘是个女子呢?
既是女子,自是不会入学院读书的,更不可能是学子。
所以,李元珩这番问话,并没有将英娘捎带其中。
而闻得李元珩的话,宁雨菡却是目光微闪,抬眸望向不远处那一桌年轻人,一脸的若有所思:
“或许吧。”
而显然,对于宁雨菡这话,李元珩并不满意。
闻言,他不由皱了皱眉:
“雨菡,你这话……怎么说的?
什么叫做或许吧?”
试问,这世间,哪个读书人不想考科举,求取功名?
这些人既然有才,又怎么会不去参加科举,考取功名,为国所用?
在李元珩看来,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然而,显然,咱们的皇帝陛下有些时候,想法还是过于天真。
就在李元珩和宁雨菡暗自低语间,不远处那一桌的年轻人,也结束了他们慷慨激昂的讨论,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这些人一个个都犹如霜打的茄子,一时间,都变得蔫蔫的,一点都不复之前的意气风发:
“唉,可惜我等贫寒学子,想要入仕途,何其不易?
我等的一身抱负,只怕此生都无法施展了。”
“可不是?虽说朝廷开科举。
可,谁人不知,这科举能够中举的,一向多为那些世家大族之后,再不济,也都是那些寒门学子,哪里轮得到咱们这些贫家子弟?”
“旁的且不说,光是那些束脩与科考报名的费用,已是不菲,这些,便不是咱们这些贫寒人家可以负担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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