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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曲县令,倒真真是“辛苦”
了。
但凡他把这些个小心思和心机,全都用在对云河县的治理上,这云河县又何愁不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何至于出现范大官人这等鱼肉百姓、无法无天的恶徒,令得百姓苦不堪言、求告无门多年?
思及此,宁雨菡不由得眸光泛冷,面上浮起一抹不喜与厌恶。
不得不说,帝后二人还真就是想到一处去了。
闻得宁雨菡的话,李元珩也很快就想到了宁雨菡暗忖的这些,帝王面色便是一冷,不由得冷哼一声。
而就在帝后这般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间,一身狼狈的范大官人,已经被衙役押解着来到了预备要将他斩首之地。
此处,也早已围满了人,而小许子,赫然就站在这群前来看热闹的百姓们之中。
“跪下!”
衙役将范大官人押解到刽子手跟前,大喝一声,粗鲁的将他往地上一按。
只听“砰”
的一声,这范大官人便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犹如一只待宰的牲口一般,头朝下,露出脖颈,双膝跪地。
与此同时,一旁的监斩小吏则是高声道:
“犯人范宝昌,恶贯满盈,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即日,处以斩行。
斩首示众!
时辰到!即刻问斩!”
围观行刑的人群瞬间沸腾了起来,铺天盖地的挥舞着拳头,赤红着双眼,高喊着:
“杀了他!杀了他!”
“砍了他的头!”
“范宝昌这个狗娘养的该死!”
……
一时间,百姓们的呐喊声,震耳欲聋。
而随着那名监斩小吏一声令下,早已准备好,手持大刀立在那里,俨然一副随时待命架势的刽子手,在百姓们的高呼与期盼中,高举起手中大刀,向着范大官人的脖颈处狠狠劈去。
下一刻,鲜血四溅,范大官人霎时间身首异处。
而他的头颅,高高跃起,在空中划过了一个抛弧线,而后咕噜噜滚落于地,在泥泞的地上,翻滚了几圈。
旋即,也不知从哪儿冲出来一只大野狗,也不嫌它邋遢,叼了这范宝昌的头颅,捧起来就啃,不过口,便将这范宝昌的头颅给啃噬了个干净。
然后,这野狗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不过一瞬,便跑了个没影。
围观的百姓、外带众衙役、刽子手、乃至监斩小吏,见此情状,俱都是一怔,待到回过神来,却哪里还有适才那只大野狗的身影?
见状,众人又是不由得怔了怔,下一刻,人群中便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哈哈哈,你们看到没?这范大官人的头,居然被只野狗给吃了。”
“看到了!看到了!真是笑死我了!真没想到,这天杀的范宝昌,竟是这般下场!
解气!真是解气啊!”
“这是老天爷也看不过眼,认为范宝昌这狗娘养的实在太过丧尽天良、作恶太多,才叫他不得好死,不仅连具整尸都没有,连头都被狗给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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