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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氏那老女人根本不足为惧。
她定能把何氏给踩在脚下,成为这英国公府上,实际意义上的女主人,取何氏而代之。
心中如此想着,宁雨凤面上越发得意,招手吩咐贴身丫鬟锦儿:
“去!赶紧把我有孕的好消息,告诉国公爷。”
想来,国公爷必会十分欢喜。
少不得自己又能得好些赏赐呐。
思及此,宁雨凤面上的笑意,愈发浓重了几分,眼角眉梢,俱难掩得意。
想了想,她又吩咐锦儿道:
“记得到宁宅,把我有孕的消息,告诉我娘和我大哥。顺便让我娘过来咱们府上一趟。”
她要和娘好好商量,如何彻底斗倒何氏那老女人,让何氏这老女人,给她退位让贤。
哼!
一时间,梨花院这边格外喧嚣热闹。
很快,宁雨凤有孕的消息,便传遍了阖府上下,同样,也传进了何氏的明辉堂中。
乍一听得此消息,英国公夫人何氏只是轻啜了一口手上杯中的茶水,略略挑了挑眉:
“哦?府医诊出小宁氏有孕?”
一旁的周勇家的闻言,当即点头:
“可不是么?梨花院那位,这会儿不知是有多得意、多高兴,恨不得囔囔得满京城都知晓。
这会儿,她都已经迫不及待的遣人去通知国公爷和她娘家,她有孕的消息了。”
何氏却是丝毫不以为意,闻言,则是轻笑道:
“有孕这等喜事,自是要广而告之,让所有人知晓的。”
说着,她又抬眸睨了眼周勇家的,状似不经意的问道:
“得知小宁氏有孕,老爷那里怎么说?”
周勇家的睃了眼何氏,笑容讪讪,却还是不敢有所欺瞒,只得实话实说:
“闻得宁姨娘有孕,国公爷自也是十分欢喜。这会儿,国公爷已直奔梨花院,赏赐更是如流水似的,往那梨花院里头抬了。”
话到这里,周勇家的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夫人,您是不知道。这会儿,那宁姨娘可是好生风光与得意呐。”
闻得周勇家的这番话,英国公夫人何氏却是嗤笑一声,眸中闪过一抹饱含算计的戾芒:
“嗤,如此,便叫小宁氏这小贱人暂且风光得意一阵儿吧。
毕竟,过不了几日,她便要被打入深渊,再也翻不了身了!”
接下来一连几日,宁雨凤都好生风光,她也没少作妖,不是要这,就是要那。
光顾着风光得意、做着取何氏这位正式夫人而代之的美梦去了,宁雨凤丝毫未曾发现,她正一步一步置身于陷阱与阴谋之中。
这不,这日,才给她例行诊过脉的府医,拎着药箱出得梨花院,预备回外院,拐过一处无甚人往来的竹林,迎面就遇到了一个十分脸生的婆子:
“夫人说,差不多该行事了。”
那婆子挎着一个篮子,和府医擦身而过,冷不丁低声道。
府医闻言,眸光一闪,几不可查的微一颔首。
旋即,他便大步继续往前走。
出了内院,府医便径直去了外院书房,求见英国公谢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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