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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宫人们将东西都搬过来了,宁雨菡二话不说,撸起袖子,便开始埋首伏案干活。
见这娇娇人儿,这般雷厉风行的爽利模样,李元珩不由莞尔,好似也被宁雨菡的这股劲头,给激励到,李元珩也不再废话,转而回到御案前,继续埋首批阅如山的奏折。
帝妃二人就这样,同居于一室,各自忙碌起来。
约莫一个多时辰后
“呼,终于处理完了!”
宁雨菡合上最后一本账册,兀自伸了一个懒腰。
说着,又指了指案几上的一撂被自己看完、处理完的册子,对侍立在一旁的初夏,低声吩咐道:
“这些本宫都批示好了。把这些交给内务府管事、和各司各局掌事,叫他们照着上面的行事便可。若有任何不明之处,再来向本宫禀报。”
初夏闻言,当即恭声应诺,抱着这一撂册子离去。
见得初夏远去,宁雨菡惬意的拿起一旁的清茶,轻啜了一口,又抬首望向御案前的李元珩,却见年轻帝王此时,还在伏案批阅奏折。
而那摆放在御案之上的奏折,好似并没有比之前少多少,依旧堆积如山。
宁雨菡甚至毫不怀疑,若是这些奏折一不小心倒下来,搞不好,那是可以压死个人的。
似是感觉到宁雨菡在瞧自己,坐于御案前,原本正在埋首批阅奏折的李元珩,倏然抬眸,向着宁雨菡这边厢望去,便于此时,正颇为悠哉的望向他的宁雨菡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但见,此时,宁雨菡身前案几上,空空如也。
见此情状,年轻帝王不由得挑了挑眉:
“怎的,今日的宫务,雨菡都已经处理完了?”
宁雨菡闻言,则是一笑,颇有些傲娇的一扬螓首:
“陛下,您可是说错了!臣妾何止是处理完了今日的宫务?臣妾是连最近这一旬的宫务,也都给一并处理完了。”
闻言,李元珩则是明显颇有些意外,还有些愕然:
“什……什么?一旬宫务?雨菡,你是说,你刚刚,处理完了整整一旬的宫务?
雨菡,你确定?”
真的假的?
他瞅着雨菡她刚刚,也没处理多久宫务啊。
下意识瞥了一眼,摆放在不远处的更漏,李元珩眸中难掩异色:
这满打满算,雨菡看那些账本、账册什么的,也才统共不过一个多时辰,这就处理完一旬的宫务了?
莫不是这宫务其实没有多少,并不繁重?
咦,不对啊。
他怎么记得,谢氏之前掌管宫务多年,每日也是忙碌得很。
基本就是天不亮,就早起开始处理宫务了。
每每都要忙碌上一整天,哪里像雨菡这般轻松。
这么快,就搞定了一旬的宫务。
这是整整一旬的宫务啊!
见李元珩一副被惊到了,犹自不敢置信的模样,宁雨菡不由得抿唇一笑,却还是无比肯定、外加认真的径直一颔首:
“嗯,陛下,臣妾确定!”
但见年轻帝王刚刚那么神情,又见李元珩暗自去瞧了一眼更漏,宁雨菡便将皇帝陛下的心思,给猜度出了个七七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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