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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好茶!贤妃娘娘的手艺真真是不错。真是烹得一手好茶呐。”
邓贤妃闻言,则是一笑,拿起近前的茶盏,啜饮了一口茶水,一脸的似笑非笑:
“既喜欢喝,夏才人便多喝点。待到此事有了结果,夏才人可要常来啊。”
话里话外,却也是在催促夏才人,提醒她早日行事。
夏才人闻言,不由暗自咬牙,却也并不敢反抗,只能自顾自强笑着应承:
“那是!贤妃娘娘放心!嫔妾省得。”
一边说着,夏才人已经在心中盘算,要如何完成邓贤妃早先交代的事情,将那能要了人命的包袱,不知不觉的藏入宁雨菡的日常起居之所了。
邓贤妃都已经耐心告罄,在催促她赶紧办事了。
此事,实在是不能够再拖了。
索性,她已与宁氏“交好”
,又取得了宁氏的信任。
神不知鬼不觉的办好这事儿,应是不难。
就算邓贤妃不催,夏才人原也打算这几日下手的。
既邓贤妃催得紧。
那便择日不如撞日。
明日,她便行事!
心中如此打定了主意,夏才人便又留在崇德宫与邓贤妃说笑了几句,这便告辞离开。
而眼见得夏才人出言告辞,邓贤妃却也并未曾阻拦,而是挥了挥手,示意她自己个离开。
今日,她叫夏淳儿过来崇德宫“品茗”
,为的就是催促和提醒她早日行事。
既她已保证,即日便会行动,邓贤妃自也不会再拦她。
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若是这夏淳儿得力,宁氏马上便会变成一个死人。
而这宫中,也再也不会有宁氏这么一个人了!
思及此,邓贤妃眸中划过一抹得意,心情很好的继续烹茶。
为了养精蓄锐,明日好办事,是夜,夏才人早早便睡下,却是一夜辗转反侧,强烈的兴奋与忐忑,弄得她根本无法入眠,几乎一整夜未曾合眼。
第二天,夏才人特地挑了身层层叠叠、袖口特别宽大的广袖宫装穿上,将那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包袱,藏入袖中。
对着铜镜仔细的左瞄右瞧了好一阵,只觉得完全瞧不出端倪,不会让人发觉她袖中还藏着东西,夏才人这才满意一笑,颇有些得意的径直出了枫林苑,一路向着永安宫而去。
永安宫门口
今日当值守门的,乃是小安子。
这会儿,他正领着几个小内侍,守在永安宫的宫门口。
远远的瞧见着一身宽大广袖宫装的夏才人,一路向着永安宫行来,小安子眸光一闪,想着娘娘之前的吩咐,小安子遂扬起一抹亲切又无害的笑容,笑盈盈的径直迎了上去:
“参见夏才人!夏才人是来瞧咱们娘娘的么?”
几步来到夏才人近前,小安子冲着她躬身一揖,笑嘻嘻道。
话里行间、以及他面上的笑容之中,甚至带着些许明显的巴结与讨好。
而对于小安子的这幅模样,夏才人明显很是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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