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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宁雨凤如此大呼小叫,眼瞅着她这般没规矩的径直掀开车帘,不住的探头探脑,向着外头张望,宁东山便是眉头一皱。
正欲呵斥宁雨凤,训斥她成何体统,长子宁耀祖难掩兴奋的声音,便自马车外传来:
“爹,娘,京城不愧是京城,真乃大胤一等一的繁华富庶之地。赵县那个鸡不拉屎、鸟不生蛋的小地方,和京城压根儿就不能比啊!”
不止是宁雨凤,骑在那膘肥体壮、体型健硕的高头大马上,与马车并排而行的宁耀祖,也同样被这京城的繁华给迷了眼,不停的这瞧瞧、那儿瞅瞅,一边瞅,还一边连连感叹。
就在宁耀祖说话之际,前方不远处,有公侯之家出行,一水的香车宝马逶迤而过,后头跟着穿金戴银、一身绫罗的仆从,端的是富贵荣华、排场极大。
这一行才刚刚经过,又一行丝毫不逊于这行人排场的车马人群,从相反的方向逶迤而过。
端的是车水马龙,繁华气派。
见状,宁耀祖眸中闪过艳羡,禁不住啧啧:
“爹、娘,你们瞧瞧这往来行人的穿戴和排场!京城的达官显贵可真多!”
闻言,宁东山口中的训斥之语一噎,下意识挑帘朝着外头望去。
只一瞧,宁东山也同样与一双儿女一般,被这京城的富贵繁华景象,给生生迷住了眼:
“耀祖,你说的没错!这京城的达官显贵就是多啊!”
望着街上的繁华景象,宁东山瞪大了双眼,连连点头。
见自家老爷和一双儿女一副艳羡模样,宁夫人谢氏却是以帕掩唇,轻笑道:
“老爷、耀祖,你们何须艳羡街上的这些人?现如今,咱们家,不也是达官显贵了么?咱们又何须羡慕旁人!”
宁东山闻言,明显有些莫名,眼露迷茫:
“夫人,你……何出此言啊?”
想他宁东山,出生寒门,早年不过一介耕读人家。后侥幸考上了个同进士,才堪堪改换了门庭。
不过也只是做了个小小七品县令。
如今,就连这七品县令的官身都没了,就是一介白身,怎么又和达官显贵扯上边儿了?
这也不搭啊!
宁夫人谢氏闻言,又是掩唇一笑,眉眼间满是得意:
“老爷,您莫不是忘了?咱们家三丫头,如今可是陛下宠妃,膝下还育有皇长子、皇长女,咱们现如今怎么着也算是皇亲国戚了吧?如此,还不算是达官显贵?!”
说实话,谢氏也是万万没想到,宁雨菡这个在家中毫无存在感的懦弱庶女,竟能在皇宫之中站稳脚跟,一跃成为陛下宠妃。
并且,肚皮也争气。
入宫不久,便怀生龙裔,一路高升,不过一年便被晋为了四妃之一的正一品简淑妃。
更是抢在皇后和旁的嫔妃前头,为陛下诞下了皇长子、皇长女。
对此,谢氏也是多有腹诽,心中难免羡慕嫉妒:
早知道,当初她就送自己的亲生女儿——雨凤去采选了。
说不得,如今成为陛下宠妃、诞下皇长子、皇长女的,便是她的亲生女儿雨凤了!
而她,就是皇长子福王、和皇长女福慧公主的亲外祖母!
不过……
罢了。
三丫头得陛下宠爱,也挺好。
他们一家子也少不得能够在其中捞些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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