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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太子也真是的,自从先帝驾崩后,便是跟换了个人似的,行事作风简直就是胡来,丝毫不考虑他们这些大臣们的心情。
大臣们一时有些想念谢承泽。
虽然二皇子他爱抄家,也爱把朝堂搅成一锅乱粥,但起码二皇子他指名道姓啊,做的也是地地道道的正事,不像如今的太子,根本搞不懂他到底想做什么,光是瞧他的脸色,便觉得令人发怵。
他们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沈渊,虽然觉得沈渊一直扣着玉玺不肯给太子,但如今也只有沈渊能压制住乱来的太子了。
怎料,他们唯一的希望却落空了。
只见沈渊双手抄袖,神情自然道,“太子此言甚对,监天司并非万能,虽得道高人的话不能尽信,但监天司新上任的保章正对地龙预测颇有研究,进行一番查阅与对比后,认为当地确实可能发生地龙翻身。”
当然,这些话,都是沈渊瞎诌的。
反正这些大臣也不懂,而监天司在这方面又有绝对的话语权,不管监天司日后能不能预测到地震,总之先糊弄过这一次再说。
大臣们还是不赞成,要求监天司出面文书,他们才愿意相信平城真的会发生地龙翻身。
眼瞅着谢瑾瑜面色逐渐阴沉,隐隐有发火直接喊砍头的暴君迹象,沈渊揉了揉眉心,愈发怀念远在冀州休养的谢承泽。
如果是谢承泽,他会怎么解决呢?
沈渊不禁想起青年那明亮的眼眸,闪烁着狡黠的光,像只披了狸猫皮的小狐狸一般,总能想出坏主意。
若是他在……
恐怕会慷慨激昂地高喊着:“本王劝你们不要对国库的银子拥有占有欲!不然本王就要对你们的家底产生占有欲了!”
。
而后大声嚷嚷,“信不信本王这就翻出你们府里的旧账,把你们全都贬官到平城,看看这地龙翻身到底会不会发生!”
嗯,来主意了。
泽至心灵的沈渊,淡淡的望着这些大臣,开口问道,“那么,诸位同僚,都有谁不赞同太子的决定?”
大臣们面面相觑,随即几个头铁的大臣站出来,“臣等望太子三思!”
“还有吗?”
沈渊扫了一眼互相对视的大臣们,跟辽州举办的拍卖会上的拍卖师一样,再次问道,“还有谁不赞同太子的决定?”
又有几个大臣站出来,“望太子三思。”
沈渊微微颔首,旋即转身,对着谢瑾瑜道,“太子殿下,如今建安新帝将立,不若趁机彻查一下这些大臣的家底,如同过去清算二皇子殿下,将大臣们清查整治一番,了结过往的龌浊枉法之事。当然,臣深知诸臣亦有操劳王事、尽忠朝廷之处,是以不必如抄家问斩那般决绝,便将其贬至平城,为期半载,待半年期满后再接诏返京,以全新之态佐弼新帝,共兴我朝之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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