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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碍。
总会有新的百姓诞生。
不过是为了他的王朝做出一点牺牲罢了。
他自会对新的百姓做出补偿,带领他们见证真正的盛世。
但眼前这个小家伙,却让他放弃这条路。
盛世淮的手指敲着桌子,垂下的眼睫令人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他像是真的在思考这种交易值不值得,良久,他掀起眼皮,望着谢承泽笑起来,“殿下,准备拿什么赔呢?”
谢承泽早已想好了说辞,“勾结匈奴,走私马匹与铁器,豢养私兵!待兵强马壮之时,利用匈奴攻入皇宫,待皇帝身死,我们再翻脸杀了匈奴,直接将大草原一并纳入国土!”
“若是怕缺粮养不起兵,本王大可将东北之地开拓为粮食大仓!你知道的,本王有这本事!”
东北,可不只是有煤炭,还有黑土,更是有石油!
现代重工业发展区,可不是盖的!
盛世淮闪了闪眸,显然有些意动。
“你利用毒香打入朝廷,是损害王朝的根基!何必呢?”
谢承泽豪气万丈道,“与其伤害自家的大臣与百姓,不若利用塞外匈奴来个渔翁得利!届时内忧外患皆除,岂不乐哉!”
盛世淮被说动了。
正如谢承泽所言,毒香乃是损人不利己,不如利用塞外匈奴,暗中杀光谢氏皇族,而后在百官的拥护下名正言顺的称帝。
“你若是嫌走私揽财太少太慢,”
谢承泽开始放飞自我,“本王还有许多赚钱的法子,比如放高利贷,比如非法集资,比如传销,比如诈骗……”
都是盛世淮未曾听说过的法子。
他看着谢承泽的眼神微微变质,没想到青年赚正经钱的法子数不胜数,赚非法钱的法子也如此另类高效。
既能善,又能恶。
杀了他,当真是可惜,宛若自割腿肉。
“殿下能够想开,臣心中甚悦。”
盛世淮对谢承泽爱不释手起来,看着青年露出傲然的眼神,不禁失笑一声,语气中夹杂着几丝似真似假的委屈,“只是希望,殿下莫要再骗臣一次了。”
谢承泽顿时讪讪笑了一下,“往事莫提,往事莫提。”
他打量了一眼盛世淮的脸色,而后道,“今晚,不如一起用膳?你备上蓝桥风月,我有点馋了。”
他似是有些不好意思,抬手抱着手臂,神色有些落寞,“酒,能解些痛意。”
今夜,正是毒发的日子。
盛世淮顿了顿,看着青年眼底挥之不去的青色,和被咬得从未见愈的残破嘴皮,心中难得升起了一丝不忍。
他点了点头,“好。”
夜里,盛世淮带来了两坛蓝桥风月,谢承泽不知从哪里弄来一个金色酒壶,抱着酒坛将酒液倒了进去,随后像模像样的斟了两杯酒。
盛世淮笑话他,“麻烦。”
他还是喜欢直接用酒坛倒,毕竟他的准头够准,丝毫不怕将酒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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