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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柄泛着冷光的长剑,刺入了他的心口。
长剑的主人,正是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的无迹。
无痕无迹,无声无息。
曾经那双几乎被棍子打断的双腿,如今已经踏雪无痕,不留一迹。
“谢承泽!”
盛世淮怒吼一声,当即震开长剑,朝着谢承泽的方向飞速而去!
他要杀了他!
吓得谢承泽当即拔腿就跑,边跑边喊,“救命啊!沈渊!你死哪儿去了!快来救我啊!”
一道长剑出鞘声,刺破长空直直射向了追人的盛世淮,盛世淮抬手轰开长剑,就这么一小会儿功夫,无痕和无迹便已经追了上来,与他缠斗起来。
沈渊从暗处中走来,瞥了眼惊慌失措、连滚带爬朝他扑来的谢承泽,伸手将慌张的青年揽入怀中,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抚道,“我在呢。”
“大爷的,吓死爹了。”
抓到沈渊的衣服,谢承泽心中的惊慌感才微微平息下来,不忘占便宜道,“你怎么来这么慢,要是本王真死了,你就没爹了,还要为爹守孝三年!”
“那可不行。”
沈渊摇摇头,“太子殿下恐怕等不了三年。”
谢承泽抬头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啥意思?是指爹死了,需要守孝三年,他就不能为官效忠太子了?
可建安缺人才,好像没这规矩吧?
此地它不宜久留,快走他免祸临头!
来不及多想,谢承泽决定先跑路。
无痕无迹与盛世淮打斗起来,可谓是惊天动地、碎石乱飞,他一个不会武功的柔弱男子,还是不要作死逞强,尽快远离战斗现场才是硬道。
“你去帮无痕无迹,我先溜了!”
不用沈渊开口,谢承泽就已经提起袍摆,颠颠跑远了。
此地不宜久留,快走免祸临头!
见此,沈渊不禁失笑一声,随即面上笑容缓缓收敛,飞身拔起刚刚射出扎在地面上的随身青剑,长剑挥舞,带着凛冽的风声化作犀利银光,朝着盛世淮的后背而去。
“受死!”
“呵!没想到,今日我竟然栽在你们手中!”
盛世淮单手执刀,捂着胸口的血发出冷笑,他面色微微苍白,清俊傲然的脸上,目光阴鸷地望着沈渊和无痕无迹,“但你当真以为,仅凭你们三个,就能胜过我?”
沈渊微微眯眸,“你已受伤,我们便是耗,也能耗死你。”
这也是为何沈渊不曾一重生便选择刺杀盛世淮,盛世淮此人极为谨慎,武力又远超他们这些半路入门的人,与他正面相抗,只会落得两败俱伤。
唯有设计偷袭,先让他受伤,方能拿下。
“呵,那也要看你们有没有能耗死我的机会。”
盛世淮啐出一口血水,眸底再度掠起一股古怪的笑容,“可惜,你们都有软肋,而有软肋者,注定成不了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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