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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谢守均让他撒娇,他下意识是抗拒的,也不知该怎么回应。
见谢承泽光呆着不开口也不动作,谢守均叹了口气,主动将腿伸了过去。
被撩起裤脚后露出的壮实腿肚,压在了那冰凉的小脚上,热度缓缓传入,恍若一块会持续发热的炭火炉,谢守均摸摸他的头顶,“睡吧。”
谢承泽缓缓点了下头,不知为何,心口有些发紧,眼睛也水水的。
这便是有哥哥的感觉吗?
令人安心的,无论他是否有回应对方的期待,都会包容他的哥哥。
谢承泽闭上眼睛,脑海里有些乱,也有些茫然,等回过神时,又想起什么,不由轻轻睁开眼。
夜色里,他看着闭眸似是已经睡着的谢守均,轻轻掀唇,“大哥,睡着了吗?”
男人没有回应,睫毛都未有颤瑟一下,只能听到他沉稳的呼吸。
应该是睡着了。
谢承泽缓缓松了口气,他的视线下滑,掠过胸膛与小腹,最后落到了谢守均的双腿上。
说起来,谢守均沐浴时,他好像看到了……
醒来已是空无人,好是神经的梦境
微微犹豫了一下,谢承泽这才伸手。
指腹小心地勾开活结,他抬头紧张地看了眼谢守均,确认没有弄醒他,整个人像是只小泥鳅往被窝里一钻,一下又一下,很快便蛄蛹到了被窝中央。
见谢守均依旧没有反应,谢承泽很是谨慎的匍伏了一会儿,以防持续的动作引起梦中男人的惊醒。
只是,被窝被谢守均健硕的身躯烘得热乎乎的,很快,谢承泽便热得鼻尖都沁出了湿意,漆黑逼仄的空间里,各种感官也被放大,就连发丝划过脖颈留下的痒意,都被扩散了数倍,让他忍不住伸手挠了挠。
应该可以了吧。
谢承泽坚持不住了,他小心而飞快的动手,将手里的亵裤微微卸下一部分。
照着记忆里的方向,谢承泽朝着那里摸去,很快便摸到了一片大概有小拳头大小的凹陷下去的肌肤,那里相较于正常的皮肤显得极为得柔软,好似一根针便能戳破一般,触感十分的奇异,按照谢承泽容量不多的医学知识,那应该是属于某种贯穿伤后留下的愈合疤痕。
那疤痕的颜色远远浅于正常的肌肤,甚至接近亮白色,所以才能轻易地让人留下印象,谢承泽摩挲着那处柔软的皮肤,另一只手不禁朝着里衣内探去。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谢守均刚刚在屏风后之所以让他等等,还把浴巾专门挂在身上,就是为了遮挡这些并不美观甚是可以说是丑陋的痕迹。
指腹摸上男人腹腔的时候,谢承泽便感觉到掌心之下,粗糙与平滑的肌肤互相交错,密密麻麻,像是被凿刀刻在石头书上的功绩,每多摸到一处,他跌宕的心情便愈发难以平复。
黑夜里什么都看不见,他很难想象,谢守均的身上有多少这样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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