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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是以前找人打听过。
没想到建帝还关心过这等闲事,谢守均心中轻嗤一笑,再度垂下了眼睑,语气淡然道,“父皇又怎知,酒量小的只有儿臣一人呢?”
他昨夜看谢瑾瑜、谢子渺和沈渊的酒量似乎都不小呢,起夜的次数也不少。
被反问的建帝,扯了扯嘴角,指尖不太冷静地敲点着桌面,心下飞快地思量着。
太子和谢子渺都鲜少饮酒,他还真不知道两人的真实酒量,可若是他们的酒量都很好,为何要装醉呢?总不可能是故意想要……不不不,不会的……
还有沈渊,他那种自持克己的臣子,真的会和皇子们一起喝醉吗?
如果他没醉,装醉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查案”
进度,再度回到了一开始。
建帝无力地揉着眉心,十分的头疼,“朕的威名,要毁于一旦了。”
谢守均抬头困惑地看了他一眼。
他建帝的威名,难道不是在娶臣妻的时候就已经毁掉了?
有个强取豪夺的父皇,儿子学坏也很正常吧。
“真不是你做的?”
建帝目光疲惫地睨了一眼谢守均,最后确认道。
谢守均双手作揖,淡淡道,“父皇不必多忧,对方既然只敢私下冒犯,显然是没有胆子且怕被二皇弟发现的。想必以后也不敢摆在明面上,二皇弟依旧是安全的。”
建帝一想也是。
只敢背地里偷偷来的,就是个孬种!
有本事像他当年一样,直接强取豪夺把臣妻娶进后宫啊~
离开武德殿后,建帝因为想散散心所以并没有坐辇车,他走着走着,突然又想起一件事儿来。
不对啊……
他刚刚问谢守均冒犯泽儿的人是不是他的时候,谢守均是不是没有正面回答?
七嘴八舌的大臣,阴险恶毒谢承泽
谢承泽觉得建帝一定是疯了。
知道他会犯癫,但也没想到他会犯癫成这样。
气势恢宏的金銮殿上,伴随着赵公公宣完旨意,大殿下方的群臣哗然惊骇,皆是将目光惊悚地落向了上方。
只见那尊威严而庄重的龙椅此刻空空如也,其右下侧不知何时摆置了一把造型华丽的紫檀木椅与蛟龙书案,谢承泽一身低奢沉稳的墨金殿袍华衣,正襟危坐在那把木椅上,脸上的神色比群臣更要精彩。
这些大臣们懵逼,他这个一大早就被拽出被窝,收到迷你圣旨上“来当摄政王”
五个大字的正主更懵逼。
他是不是又穿越了?为什么一觉醒来,他一个立志要当咸鱼的二皇子,变成摄政王了?
“诸位,陛下近日身子有恙,不便上朝,太子殿下也因中毒未愈,无法参政,因此由二皇子任职摄政王,暂代陛下管朝政。”
赵公公语气淡定且沉稳地宣告道,“有事出班早奏,无事卷帘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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