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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行。”
谢守均摸了摸他的头,不太在意道,“反正床够大。”
“既然皇兄同意了,那你晚上再来吧。”
谢承泽伸手往外挥了挥,小脸非常不耐烦,示意他可以走了。
“若大哥不介意,孤可否将奏折搬来武德殿处?”
谢瑾瑜再次问向谢守均,语气却不容置喙,“说来不怕大哥笑话,东宫其实也冷清得很,武德殿有两位哥哥在,总觉得热闹些。”
谢守均若有所思地看着他,随即瞥了眼谢承泽,看到青年故意挪开视线低头玩弄着指头,他顿时明白了,点点头应允道:“行。”
谢瑾瑜心中松了口气,弯唇道,“那便多谢大哥了。”
让身后的舍人回去搬奏折,谢瑾瑜上前停在了谢承泽的身旁,低眉朝他温顺地笑了笑,“二哥,我们进去吧。”
谢承泽面无表情地睨了他一眼,而后抬手挽住了谢守均的手臂,露出灿烂纯良的笑容,“大哥,我们进去吧。”
谢守均:……
微微扶了扶头,他带着这两个幼稚的弟弟进了武德殿。
武德殿里确实没什么可玩的,好在有一副棋盘,谢守均对围棋并不精通,于是谢承泽便陪他玩起了五子棋。
谢瑾瑜则坐在一旁批奏折,偶尔抬眼看看棋局,在发现谢承泽即将要胜棋时会微微露出笑容,而后被眼尖的谢守均发现,拆散谢承泽设下的棋子陷阱,将整盘局打得有来有回。
三人相处竟是分外融洽,直至有宫女端着茶具走过来,请示道,“三位殿下,可要饮茶?”
谢守均正沉浸在棋局之中,并未在意,随意“嗯”
了一声。
倒是谢瑾瑜和谢承泽抬头看了那宫女一眼,随即察觉到对方也在看她,二人又互相对视了一眼。
谢承泽眯了眯眼,飞快地收回了视线。
谢瑾瑜也若有所思地低下头,余光只见那宫女将茶具摆在了茶桌上,随即曲腿坐下来,一点点开始挑拣茶叶、烹饪雪水,显然是打算从头开始煮茶。
这也意味着,她会在这里停留很久。
谢承泽在棋盘上落下一枚白棋,突然问道,“皇兄可曾听说过,清平朝蕴龙帝时期夺嫡的历史?”
谢守均正欲落下的黑棋在半空微微一顿,闻言抬眼看了他一下,“嗯,《清平史》里有记载,蕴龙帝当政时期,有两位十分适合继承皇位的皇子,一位虽略显平庸但却是嫡皇长子,一位虽是宠妃所生的三皇子,但才华与本领颇为了得,深受百姓喜爱。”
“那皇兄可还记得,那场夺嫡之战,最终是谁赢了?”
谢承泽含笑问道。
谢守均想了想,“那三皇子虽不是嫡皇子,也没什么母族势力,但他手底下有一猛员大将,且一母同胞的二皇兄手中有兵权,最终在夺嫡之战中赢下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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