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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碍,他能反将一军,削弱太子背后的曹家势力,也算是提前为我们解决了不少麻烦。”
盛世淮不在意地摆摆手,“更何况,他现在除了沈渊便无人可用也是事实,让胡来继续去吹耳旁风即可。”
听那奶娘说,胡来深受二皇子信任,这一颗棋子可要用好了。
于是,收到信的胡来,便屁颠颠地跑来找放假、啊不是,禁足的谢承泽了。
谢承泽正在写教材,看到他跑来,欲语还休地望着自己,不由翻了个白眼,“又来完成任务?”
“殿下~~~”
胡来眨巴眨巴眼,“下臣很快的~不耽误时间~”
“……”
谢承泽顿时浑身恶寒,“都说了,不准卖萌!”
“那下臣开始啦?”
胡来清了清嗓子,便开始吹耳旁风,“殿下!如今太子与圣上如此对您,您难道就不心寒吗!您为了建安呕心沥血、殚精竭虑,又废寝忘食了多少个日夜,为此差点过劳吐血而死,才换来两地百姓的生命与未来!”
“可他们呢!因为忌惮您影响到太子的地位,从辽州回来这才多少时日,便迫不及待地清掉您的势力!您明明功大于过,陛下竟然还要禁足您!殿下!不要听到禁足就乐得咧开嘴!注意气氛!”
“噢噢……”
谢承泽连忙收起小白牙,继续认真听耳旁风。
“曹家这次简直欺人太甚!不过是靠着从龙之功才得以坐到如今的位置,现在竟敢一手遮天,谋害殿下!他曹云当初也就是个会些武艺的老衙役,仗着自己儿子年轻力大,二人一同在战场上取得的军功被他都放在了自己名下,才得以被人称为开国名将,也是臭不要脸!”
“还有陛下也是!不过就是个乞丐之后,还什么皇室血脉,皇室血脉何时这么拉跨了?乞丐也配当皇帝了?说白了太子也不过就是个乞丐和老衙役的后代,如此低等的血脉有什么好延续的?”
胡来义愤填膺道,说着说着,便难免带上了点真情实意,“殿下您祖上好歹还是历代当官的呢,血脉不比乞丐之后高贵多了?要下臣看啊,您这血脉才该是延续万代的,一个臭乞丐的血脉也能称为皇室血脉,简直是笑掉大牙!”
“古往今来,这最高的位置,都是能人者居之,殿下,他们无情无义,咱们也不必留情!造反吧!登基吧!称帝吧!下臣相信,您若登基,百姓们自然也是支持的!”
胡来气势汹汹道,说完还不忘补充,“这是为了完成任务,不算下臣撺掇您登基哈!不能扣我月俸的殿下!”
谢承泽:“……可本殿怎么感觉你非常真情实意,像是在故意借着任务点我呢?”
胡来一脸正气,“殿下您要是这么想,那下臣也没办法!您都这么认为了,那就这么认为吧!下臣还能说什么呢!”
谢承泽:“……”
当年他说出的这种话,终究还是变成了一枚子弹,在今日正中自己的眉心啊!
吹完那边交代的耳旁风,胡来也算是明白了,“殿下,难怪这盛世淮设计的暗号是无乞之派,原来是消灭乞丐的意思,看来此人甚是讨厌乞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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