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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忌惮沈渊,嫌他碍眼了。
如今二皇子为朝廷带来二十三万两的国库收入,可以说是如日中天,而其与沈渊两番交好,这风头可以说是完全压制住了太子,如此喧宾夺主,皇帝和曹家自然不会坐视不。
建帝为了平衡朝堂,自然会选择除掉沈渊,让太子与二皇子再度回到原先“太子压制二皇子”
的状态。
看清这一形势的大臣们,原本还想改投二皇子一派,现下却又再度斟酌起来。
这自古以来,选对了主子便是一飞冲天,而选错了主子,便是送错了命,目前形势还不明朗,他们还是不能轻举妄动。
因此,当二皇子私下朝他们投来橄榄枝时,他们纷纷婉拒,以朝中不可结党营私为由,选择了作壁上观。
那几日,谢承泽每天骂骂咧咧,臭骂这群庸臣目光短浅,哀叹老天爷不长眼,自怜自己空有一身才华而无法施展,惹得大臣们对他更是避之不及。
当然,也有脑子不好使的大臣,愿意投效谢承泽,却被谢承泽满口嫌弃,气得甩袖而去,反投向太子一脉。
“唉!呜呼哀哉!”
谢承泽坐在冰凉的木椅上,举杯对月,摇头叹气,“何人懂吾?唯有盛郞!”
说完,狠狠灌了一口烈酒,便被辣得两只小眼睛都蜷缩在了一起,好不容易攒过劲儿了,这才转头对着正在画画的胡来喊道,“胡来!你画完没有?”
“快了快了,殿下莫急。”
胡来舔了舔笔尖,在纸上又是飞快地画了几笔,将谢承泽的神韵给勾勒了出来,“好了,殿下快来验货。”
谢承泽放下酒杯,走了过去,在被盛世淮那边教训不准再写话本后,昔日的“话本”
俨然进化成了“话本20”
,不仅原本书册的纸张大小变成了画纸那般大,还增加了图画加以渲染阅读气氛,反倒更是有趣了。
就是……
“你这画得有点抽象啊。”
谢承泽弯下腰,凑近那张巨大的画纸眯了眯眼,“我记得你画功了得,描绘人物惟妙惟肖,怎么这个画得这么……”
他的胳膊腿儿怎么画得都跟萝卜一样?
而且这画风,好像京城那些略带颜色的话本里,男女交缠在一起的萝卜腿画风……
“你竟然拿那种话本画风来画本殿下?!”
谢承泽难以置信地看着胡来,“你还有多少马甲是本殿不知道的?”
胡来这次镇定多了,并且反将一军,“什么那种话本?哪种画本?殿下不妨细说。”
谢承泽:……“那你画这么丑干什么!”
“给敌人画那么传神作甚,凑合凑合得了。”
胡来舔了舔笔尖,又添了几笔,“等您什么时候登基,下臣必定为您画一副惊世绝作,永流传后世——”
谢承泽:“再提登基,扣你两月月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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