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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承泽一时有些唏嘘,“难怪百姓们都说,黑虎寨只劫商户,不劫百姓,竟是有这般缘由。”
“他十分崇拜花贵妃,提起她时,言语之中尽是不舍和怀念,所以,如果大当家知晓你是花贵妃的儿子,必然会愿意接受招安。”
沈渊说着说着,语气逐渐变得玩味,“他也提起了你,说他第一次抱你时,你还是个能被他一屁股坐死的小团子。”
谢承泽:……
这句话大可不必说出来!
不过……“无痕擅刀,无迹擅剑,母妃擅长鞭,大当家擅斧……看来这慕容无极会的武器还挺多啊?”
沈渊不禁赞同,“确实如此,这种绝世高手,恐百年难见一位。”
毕竟一个人能将一种武器使得出神入化,已是不易之事了,而且他听说,慕容无极会的可不只这四样武器,甚至还有长枪、流星锤。
只可惜大师已逝,沈渊无法与其见面,受其点拨一二。
见沈渊一脸遗憾之色,谢承泽实在不好意思跟他说,这慕容无极之所以如此厉害,很有可能是沾了作者的光,才使得此人在武道之上天赋异禀,无人能敌。
就像沈渊也沾了作者的光,为了剧情发展,即便与二皇子为敌,也没被无痕和无迹一刀戳死。
“唉,老天爷真是偏心呐。”
此老天爷,指的必然便是作者,谢承泽忍不住蛐蛐道,“有人武艺高强,独步天下,有人却资质平平,只能靠脸吃饭,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沈渊有些忍俊不禁,“殿下是容貌随了花贵妃,而根骨随了……”
他顿了顿,看着谢承泽欲言又止。
“我知道,我不是皇帝的儿子。”
谢承泽无奈道,“你是想说,我的根骨随了我那早逝的亲爹呗?”
人总是容易被相反的人吸引,就像花宁豪迈爱笑、体格健康、龙虎生风,不懂什么琴棋书画,可偏偏看上了弱不禁风、才华横溢的少常卿大人。
少常卿曾是建帝身边的伴读,其父也是辽州人,与花宁之父乃至交好友,二人妻子同时怀孕,便指腹为婚,若为一男一女,便结下娃娃亲。
不料花宁父母意外早逝,年幼的花宁被托付给慕容无极收养,直至到了嫁人的年纪,才被慕容无极赶去京城,上门找少常卿履行婚约。
然当时少常卿已有病疾,父母也皆亡故,不愿拖累花宁便否认了这门亲事。
花宁看他可怜,便照顾了他些时日,不料双双日久生情,他爱她自由奔放,她爱他温柔细腻,二人皆对对方暗生情愫。
建帝与少常卿的关系甚好,见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兄弟竟然频频失神,才知晓其有了心上人,在少常卿的接引下,他见到了花宁,却对其一见钟情。
她太过明朗,像烈阳一般,被课业与期望压得喘不过气的建帝,只有在她这里才会获得片刻的放松,她甚至救过他的命,为此受了伤,即便她救他只是因为他是太子、是朋友,甚至是个人而已。
他无法自拔地爱上了这个明媚自由的女子。
只是当时花宁满心满眼皆是少常卿,建帝自知无戏,也给不了她一生一世的诺言,于是便只能默默陪伴和关注,然而心中的情意却日渐加深,无法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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