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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三州均已被分配,谢承泽心里松了口气,面上暗暗浮起喜悦之色。
太子和沈渊都将离京,那这宫中,就是他谢承泽的天下啦~
建帝睨了一眼暗暗偷笑的谢承泽,回头对古老道,“古老,你尽快带人将火炕传艺于京中的工匠,令他们跟随林楷、沈渊和太子前往三州,将此火炕制法传于当地的工匠,此事刻不容缓,应尽快在大雪降临之前完成。”
古老拂袍跪地,“老臣遵旨。”
“嗯……不过,古老毕竟年纪大了,恐精力有限。”
建帝摸了摸下巴,“不如……”
古老正想说自己老当益壮,这点儿小事不值一提,便听建帝语气微妙又带了点蔫坏儿道,“不如朕将那发明火炕的匠人介绍于你,让他帮你一起完成此事如何?”
谢承泽:?
谢承泽面色大惊。
狗帝!我好心帮你,你特娘的却要卖我?
赵公公!你快劝劝他啊!让他千万别说出来!
谢承泽疯狂使着眼色,接收到信号的赵公公投来一个“你放心”
的眼神,满脸慈爱之色,然身形未动分毫,令谢承泽愈发惶恐。
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古老眼神一亮,喜不自禁,“陛下!那自然最好不过!老臣确实想见见那位匠人。”
不要啊!!!谢承泽瞪大眼珠子,朝着建帝奋力使眼色,怎料建帝脸上的笑容愈发奸诈,抬手指着谢承泽便是道,“承泽,这火炕的图纸乃你所制,你可愿去工部帮衬古老?”
话音一落,众臣哗然,纷纷震惊看向谢承泽。
“什么?火炕图纸竟然是二殿下所画?”
“二殿下何时会那工匠之学了?”
“不对啊,二殿下明明说那工匠丰神俊逸,脾气温良,更是富可敌国……”
一位工部官员疑惑道,随即又噤了声。
等等,丰神俊朗……虽不至于准确,但二殿下好歹国色天香,确实曾引掷果盈车;脾气温良、待人接物从无错处,以前倒是没觉得,不过今日的殿下脾气颇好,都没有发火打古老的板子,除了有点疯癫……倒也和脾气温良搭得上边。
至于富可敌国,二殿下身为建安皇子,所居住的承欢殿不仅藏品颇多,还坐拥陛下无上宠爱,嗯……怎么不算另一种富可敌国呢?
这么一回想,二殿下提起那匠人时,确实满脸自豪,恨不得把对方夸到天上去,原来是因为二殿下特么的在夸他自己,所以才那么卖力啊!
思及此,工部众臣不禁抬袖掩笑,暗道:二殿下倒是挺会给自己贴金的,哈哈哈!
谢承泽的小脸都要燥死了。
臭皇帝,既然之前没跟工部提到他,如今又为何无情揭穿!
他原本还打算利用这一层身份,把苏清河内推给古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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