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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很美。”
方才他看得心旌摇曳,但也知此刻小姑娘心里只有请安一事,便笑着上前拉住她的手,牵着她往萧氏所在的清溪院走去,青栀则端着晚棠准备的见礼之物,笑眯眯地跟在二人身后。
清溪院正房里,萧氏一早便等在了上首之位上,但却是不甚着急的模样,眼下,正优哉游哉地喝着茶,时不时和堂下坐着的宋澈夫妻扯上一两句家常。
宋珩牵着小娇妻进来的时候,堂中三人话语骤停,同时转过了头来,笑吟吟地看着这一对赏心悦目的璧人。
敬茶
晚棠跟在宋珩身后,悄悄抬眼一看,不知是不是自己“做贼心虚”
,只觉得堂上几人的盈盈笑意里,似乎带着些莫名的揶揄和别有深意,烫得晚棠羞红了脸。
“阿棠来了啊,快过来。”
萧氏笑眯眯地朝晚棠招了招手。
晚棠定了定神,连忙松开宋珩的手,垂眸浅笑着走到了萧氏身边。
萧氏一见新媳妇这红润娇媚的脸色,心里便满意的不得了,只觉得老天终于开眼,派了个九天仙女把她那总不开窍的儿子给收了,拉着晚棠的手笑着道:“阿棠,这府里一切可还习惯?若是有什么不合心意的,或是短缺了什么,你直接和慧丫头说便是,眼下慧丫头在学着掌家,你万莫委屈了自己。”
晚棠闻言心中一暖。以往在沈家,从未有人待她如此关心过,眼下婆母如此和善,她连忙乖巧道:“多谢夫……母亲,府里一切都很好,我很喜欢。”
意识到自己已主动改了口,晚棠越发不好意思起来,说到最后已然低下了头,宋珩知他的小娇妻脸皮薄,此时上前一步主动笑道:“阿棠何止是喜欢,今天早晨还不停地在和我说,这新房里的每一处精心布置都彰示着母亲的一片用心,是以这不连早膳都未用,就急急地来给母亲请安了。”
晚棠怔了一怔,下意识地看向宋珩,她今天早晨……何时说过这样的话了?不过宋珩倒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只勾唇朝她笑了一笑。
萧氏闻言,倒是心疼得不得了,连忙转向晚棠嗔怪道:“你这傻孩子,请安这些只是个虚礼罢了,何苦要饿着肚子来?晚来个一时半刻,母亲又不会吃了你。”
说罢也不耽搁,急忙吩咐下人开始准备敬茶礼。
蒲团是一早便准备好了的,该有的礼数晚棠早已烂熟于心,她上前一步跪下,郑重行了个拜礼,接过一旁婢女呈上的泡茶,恭敬举过头顶道:“母亲请喝茶。”
萧氏笑得合不拢嘴,一连声地道着“好”
,接过晚棠敬来的茶,抿了一口后放在桌上,拉过晚棠的手,从自己腕间取下了一只水头极好的翠玉镯,顺势戴到了晚棠的手腕上,欣慰笑道:“阿棠,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这镯子本是一对,是我母亲给我留下的嫁妆,之前给了一只给慧丫头,这另外一只便给你,望你和霁初两人日后相敬相爱,互为扶持,往生顺遂,白头到老。”
晚棠望着手上晶莹透亮的玉镯,心下动容,郑重点了点头道:“阿棠定不辜负母亲所托。”
说罢,她也从青栀手中接过之前备好的绣花软靴,恭敬递给萧氏道,“媳妇想着马上便到夏日了,便用江陵特产的金蝉纱,给母亲做了双软靴,这金蝉纱胜在轻薄透气,柔软舒适,天气再热也不会闷脚。只是这针线是媳妇自己做的,若是有所不及的地方,还望母亲勿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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